将花云成。只见花云成娇喝一声,大叫道:“兀那泼妇!敢在姑奶奶阵中讨野火,且吃姑奶奶一枪!”话音未落,挺起手中凌曦长枪,胯下银鬃马如一道雪练飞出,恰似一轮明月坠地,直取高梁氏而来。
只见高梁氏接住厮杀,两个女将于阵前混战。这一个枪似游龙,那一个刀如飞凤,枪来刀往,一去一回,各显自家本事。斗不到二十合,花云成枪法渐渐乱了章法,敌高梁氏不过。许君恺见了,左手绰燕王挝,右手抄竹节鞭,飞马来助花云成。召忻挥动手中浑铁镋上前截住,两下里杀作一团,四人分两对厮杀。花云成又与高梁氏斗了十五六合,只觉双臂酸麻,看那高梁氏双刀如风车般转,寒光闪闪,招招取人性命,上劈面门,下砍腰胁。花云成只剩招架之功,哪有还手之力。这边谢云策看得分明,叫道:“休伤吾姐!待谢某来取你这疯婆娘性命!”挺起手中灭天吞虎枪,直奔高梁氏而来。冕以信与沙志仁乃是一正一副的兄弟,念沙志仁身死,切齿仇深,提刀飞马截住谢云策,两骑马于阵前盘旋厮杀。虞逸暘、沈峻熙、落芸澄三将本欲出阵相助,皆被官军绊住手脚,哪里杀得进去。这边高梁氏越战越勇,两口日月双刀舞作一团银光。又斗三合之上,只见高梁氏双刀一旋,一刀砍中花云成左手腕,花云成惨叫一声,手中长枪脱手落地。高梁氏更不怠慢,复起一刀,将花云成连人带马剁翻在地。花云成翻身落马,当场身死,年仅二十有六。这花云成原籍莱州人氏,因被鲁增逼反,投奔水泊梁山,随殷浩东征西讨,屡立战功,不想今日未立新功,却死于高梁氏刀下,可悲可叹。至此地伉星径归紫府复命去了。
有一首诗专挽这花云成曰:
莱州花氏女,跃马入征尘。
双刀摧玉腕,一骑委芳魂。
未遂平生志,空怀报主心。
功名皆是土,还我旧貂蝉。
且说谢云策眼见花云成死于非命,登时怒发冲冠,目眦尽裂,眼中迸出血泪,口中钢牙咬得咯咯作响。更不答话,挺手中枪直取冕以信。两个斗到十数合,谢云策枪法愈见狠辣,招招索命,杀得冕以信手忙脚乱,枪法散漫。谢云策见他气力不支,忽地霹雳也似大喝一声,手中枪如银龙出海,直搠冕以信心窝。冕以信措手不及,待要遮拦,早被一枪搠穿咽喉,枪尖从颈后透出。谢云策又抡起手中虎头锏,顺势一锏,打碎冕以信半个天灵盖,一道灵魂径归地府,直追沙志仁、哈芸生二人去了。
谢云策自杀了冕以信,见高梁氏欲退回阵中,厉声叫道:“贱婆娘休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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