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春思》
小院风轻燕影双,梨花落尽柳丝长。东君不解离人苦,犹自殷勤送暗香。
思往事,惜流光,几回梦里见君郎。觉来唯有无情月,冷照空阶夜未央。
诗曰:
江湖风云起,英雄聚梁山。
对映山中险,明峻展威严。
昔日豪情在,今朝义气绵。
子琛来相投,旧情暖心田。
话说大辽国东南地界,有个唤作松山县的去处,古时称作大定府。端的是一块肥田沃土,四下有九股活水环绕。自古便是各部落龙争虎斗的所在,刀枪不住厮并。县治下有个弘吉剌部,原是蒙古部落分出来的支派。只因那蒙古、契丹、女真、党项四族人马,终日价厮杀不休,这伙人吃不过那刀兵之苦,只得收拾细软,拖家带口迁到此间避难。也有那胆小的,径自投奔中原去了。
真个是:
烽烟滚滚蔽胡天,百姓惶惶各散迁。
若非乱世刀兵苦,谁肯离乡别祖先?
话说那弘吉刺部,端的是一处虎狼之穴,内里子弟尽是些豺狼性子,个个心怀鬼胎,争权夺利。平日里兄弟阋墙,刀兵相见,只为那汗位一把交椅。虽自家里日日火并,却似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部中精壮马军尚有万千之众。邻近部落虽常来撩拨,却似蝇拂狮面,竟无一个能吞得下这块硬骨头。
真个是:
内斗犹如饿虎争,外敌难撼铁桶城。
刀光剑影寻常事,谁人敢小觑此营?
却说辽国大安元年,弘吉剌部中忽地跳出一条好汉,姓张名唤伊德尔。此人生得面如噀血,目射金光,虎躯熊脊,膂力绝伦。自幼好习弓马,能开三石硬弓,箭发连珠,百步穿杨。随父征战时,常匹马单刀,直透重围,杀得血染征袍透甲红,千军万马避雕鞍。伊德尔暗忖道:“大丈夫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岂可碌碌老死毡帐之下?”及至大安三年,其父染疾而亡,这伊德尔便整点部众,施恩布威。若有不服的,先以情理晓谕,再以刀剑相加。不过半年时光,竟把个散沙也似的部落,整顿得铁桶般坚固。部中老少见他如此豪杰,尽数拜服,共推为大汗。自此弘吉剌部上下一心,牛羊遍野,弓刀耀日,气象焕然一新。
不料上京辽主闻得弘吉剌部日渐强盛,聚集文武商议道:“此部久在北疆,今骤得强主,恐生肘腋之患。”遂颁下敕令,点起五万人马,浩浩荡荡杀奔草原来,张伊德尔闻报,召集部众商议道:“俺们虽弓马熟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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