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惊,脱口叫道:“言成兄弟!”忙催马上前相迎。旁边守城军士插口道:“知府大人有令,近日梁山贼人猖獗,往来人等须仔细盘查,恐有奸细混入。”王综听罢,虎目圆睁,声若洪钟喝道:“呔!尔等休得无礼!此乃某家结义兄弟,姓钱名芸汐,榆林人氏,乃吴越王钱缪嫡派子孙,现为东平府兵马都监。今特来滁州与某相聚,何须盘查!”守城军士闻言,慌忙退开两步,抱拳告罪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钱都监。既是统制大人的兄弟,自然通行无阻。”说罢急令左右让开道路,自己仍退回城门值守。
王综与钱芸汐把臂入城,径投统制府邸。二人分宾主坐定,王综便问:“贤弟一向在东平府驻防,怎得闲暇来俺这滁州地面?”芸汐长叹一声:“哥哥容禀,此事说来话长。”便将前事备细说了一遍。王综听罢,勃然大怒,拍案喝道:“这班狗官端的昏聩无道,屈杀忠良!既蒙贤弟不弃,何不在俺这滁州做个兵马都监,与某同守城池,共御梁山草寇?待日后擒得几个贼首,将功折罪,朝廷那厢自有分晓,却不是好?”芸汐闻言,拱手谢道:“既蒙哥哥抬举,小弟敢不从命?自当竭力相助,与哥哥同守滁州,保境安民。”正是: 虎将落难逢知己,英雄际会话平生。
话分两头,且说钱芸汐投奔滁州府的消息,早被梁山在外巡哨的头领姜云星探得。姜云星扮作客商,混入城中,探得备细,火速回营报与殷浩。殷浩听罢,跌足长叹道:“不想这钱芸汐竟有这般肝胆,宁肯背负罪名远走,也不肯归顺我梁山。可惜我山寨福薄,失却这等虎将!”花凤梧在旁劝道:“哥哥何必嗟叹?如今正是天赐良机。那东平府自钱芸汐去后,防务必然空虚。不如趁势攻取,一则为山寨添些粮草,二则为民除却贪官,岂不两全?”殷浩沉吟半晌,终是点头称是,当即传令三军拔寨起行,旌旗蔽日,直扑东平府而来。
且说东平府内,陈憝义正坐堂上,等候捉拿钱芸汐的消息。不想众衙役扑到钱府时,早已人去楼空,只拿得兵马都头李子度一人。原来这李子度因牵挂结义兄弟,独自来至钱府探看,众衙役不分青红皂白,将他五花大绑,径解往府衙去了。陈憝义见只拿得李子度,沉吟半晌,暗想此人素日与钱芸汐最为交厚,登时恍然大悟,勃然大怒,拍案喝道:“好个吃里扒外的贼配军!定是你私通钱芸汐,纵他逃走!”当下命人将李子度褫去衣甲,打入死牢,定于次日午时三刻在菜市口腰斩示众。正吩咐间,忽见守城军士慌慌张奔入堂来,面如土色,结结巴巴叫道:“大……大人……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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