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逞强,手中方天戟使得如疯龙恶蟒,招招直取咽喉心窝。云策见他全无弟兄义气,暗叹道:“这厮竟要取我性命!”心下也自提防,又斗十合,云策忽地卖个破绽,枪尖虚点面门,假作力怯,拔马便走。黄文铭杀得性起,哪知是计,大笑道:“休走!“纵马赶来,方天戟直刺后心。
说时迟,那时快,云策侧身一闪,腰间早掣出虎头锏,使个“力劈华山”的势,照定戟杆猛力劈下。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震得文铭双臂酸麻,虎口迸裂,把握不住,那柄黄幡方天戟当啷啷坠落在台上。云策更不怠慢,就势抢进,反手掣出枪杆横扫,使个“秋风扫月”的招数,正中文铭后背。文铭吃这一击,登时口喷鲜血,跌下台去。韩昊旭拍掌大笑道:“师弟这一招‘锏里藏枪’,端的妙绝!”沈峻熙却将眉一皱,道:“师兄下手忒重了些。”
正是:
留情反惹无情怒,退步方显杀机藏。
锏震方天惊四座,枪扫秋风服群雄
这边郁澜涛见文铭败阵,心头火起,目眦欲裂,抄起一条百鸟朝凤枪便要出马。大喝一声:“谢家小儿休得猖狂!待俺来会你……”话音未落,早被陆丹婷厉声喝住:“且住!”当下命左右健卒将文铭扶回本阵调治。云策纵马至帅旗前,滚鞍下马,叉手请罪。丹婷道:“贤侄何须如此!今日这场比试,正是尔在梁山立威之时。自古比武较技,死生有命,何罪之有?”言毕,丹婷凤目环视一周,声如寒铁:“若还有不服的,尽可出马与云策见个高低。倘有借端生事者,休怪我陆丹婷军法无情!”众头领见说,俱各拱手应诺。自此梁山泊里,再无人敢小觑云策等人。正是: 一战立威服众将,双锏定鼎震梁山。
这事端的已明。又过三五日,掌管粮草头领小子敬钟子敏,急上忠义堂禀道:“哥哥容禀:目今山寨粮草将尽,白林寨应解钱粮尚未送到。伏乞殷兄并众头领早作区处,不然恐生饥荒,人心浮动。”殷浩听罢,沉吟良久,乃问丹婷道:“军师有何高见?”丹婷道:“依小妹愚见,只今便差人马往左近州府借粮,方可解此燃眉之急。”殷浩道:“军师欲往何处借粮?”丹婷道:“现今东平府离此最近。那东平府知府,乃是当朝鲁国公陈希真之侄,唤做陈憝义。此人无甚才略,只知贪图享乐,平日欺压良善,百姓怨声载道。自前任知府程万里被双枪将董平火并了,这厮接任以来,尽撤防务,专事盘剥。若取此城,一可解我粮荒,二可替天行道,三则扩我山寨声势。”
殷浩听罢,当即应允。便传将令,亲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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