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若是想演,他这当长辈的自然也会陪着演,让大家面上都过得去;
小辈若是给他甩脸色,那他这当长辈的自然也不会因他人颜面而损自己颜面O
「.
「」
一旁,柳玉京与熔山君面面相觑,皆是有些看不懂眼前上演的是什麽戏码。
明明他们都没说话,可这叔侄俩怎麽三言两语的就先闹掰了?
待姬弘易离去後,敖恒看向柳玉京,面色阴晴不定的似是想到了什麽,最终却也只是叹了口气。
「道友————」
柳玉京眉头微蹙,是真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便问道:「可是我兄弟二人在此,让你们叔侄之间起了嫌隙?」
「不必管他。」
敖恒叹了口气,解释道:「此子来我这儿本就心思不善,我接待他也只是为了不拂麟主的面子,此番他定是误解了什麽,走了正合我意。」
「这————」
听闻此言,柳玉京与熔山君的面色皆是有些怪异,显然没想到此行竟还能看到这麽一出叔侄撕破面皮的戏码。
「二位道友无需在意。」
敖恒沉吟了一会儿,颇为无奈的说道:「麟主复辟妖庭之心甚重,而我不愿蹚这浑水,与他们本就不属一路,倒是让二位道友见笑了。」
」
柳玉京闻言恍然的点点头。
这般说来,那碧眼小儿是来拉拢敖恒的,而敖恒只是碍於麟主的面子才与之虚与委蛇,本就分属两心。
只是方才那碧眼小儿似乎误解了什麽事,所以不装了,撕破面皮後拂袖而去了————
和我无关。」
柳玉京得出结论,便也不再将心思放在那离去的碧眼小儿身上,转而扯回正题:「道友,这方小洞天当真是你已故老友所留?」
「是啊。」
敖恒似是被勾起了什麽往事,怅然的点点头,随即说起了自己当初与那位老友相识之事,以及其坐化後的种种。
柳玉京听完默然以对。
毕竟敖恒能开关那小洞天的门户,加之他所言之事也不像是编的,柳玉京便是想不信都没理由——
熔山君亦是如此。
想到自己兄弟在人家门前掘人家老友的埋骨地,关键还被人家抓个正着,他神情不免有些尴尬——
於是暗自与自家贤弟传音:「贤弟,这般说来,咱们这是掘到人家老友的坟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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