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
见大金猿张口欲言,柳玉京适时出声打断了他,笑道:「都是些无关轻重的小玩意而已,我这结义兄长和三妹在自家门庭都是这般行事的,无需在意。」
「可————」
大金猿拧着眉头挠了挠脸,想要反驳,但一时又想不出该怎麽反驳。
「金道友。」
垚灵见状有意扯开话题,问道:「你家这孩子看似灵性十足,可为何体内还会有些先天不足?」
,大金猿闻言略显愕然,随即叹了口气的解释道:「孩子他娘怀他时曾被妖庭余孽所伤,动了先天胎气,还是孩子他娘消耗本源温养才保住了这孩子——」
「他娘被妖庭余孽所伤?」
「耗了本源才保住这孩子?」
柳玉京、熔山君、垚灵三人对视一眼,皆是敏锐的抓到了他话语之中的重点。
大金猿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只面色难堪的点点头,叹了口气的解释道:「说来也不怕几位笑话,我祖上先辈曾在妖庭中担任过要职。」
「後来妖庭失格,三家争斗不断,我祖上先辈不愿蹚那浑水,反被其所害。」
「不过他们也并未赶尽杀绝,使得我祖上这一支从妖庭中逃亡了出来,在这青莽山安了家。」
「因年代太过久远,我祖上这一支又没先辈的修为与实力,报仇无望,只能与当地妖族繁衍後代,最後郁郁而终。」
「传到我这儿已经不知是第几代了,不仅血脉稀薄,实力也差先辈远甚。」
「似我父亲,甚至连雷劫都没能渡过便死了。」
「大概三四十年前吧——」
「我夫人已怀有身孕,麒麟族的家仆不知从何处寻来,说是要徵召我们夫妇回妖庭当差,我夫人也知我祖上之事,自是不允。」
「然後大打出手。」
「那麒麟族的家仆虽被我与夫人合力赶走,但我夫人也因此受了伤,动了胎气。」
「我夫人为保下这孩子,拼着伤体消耗本源温养,最终这小家伙是保住了,但我夫人也因本源不足,积伤愈深,体魄每况愈下。」
大金猿目露柔情的用手指逗弄着小金猿,哀叹道:「所以这孩子才看似灵性,实则略有先天不足。
07
小金猿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身世,听父亲提及时,只低眉垂目的耷拉着脑袋,看起来既难过,又自责。」
垚灵目光微动,不知在思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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