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几句对话落入陆承耳内，他偏头看过去，见韩湛将白婉清扶进了商务车，还体贴地拿了条毛毯，二十四孝好儿子般地盖在妇人腿上。
见他准备走，陆承快步跑上前挡了他的去路：“你为什么不留下来？”
韩湛蹙眉。
显露不悦。
“这栋别墅是你和时音的家，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你们俩布置的。得知你回来，我还以为你记起了什么——”
“让开。”
“你要单方面地在正月十五的晚宴上公开你和时音离婚？”
“是。”
“你要联姻安家，娶安乐瑶？”
“嗯。”
一切听从母亲的安排。
这句话韩湛没说，陆承却听出来了。他气到沉默，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挥起拳头就朝韩湛英俊的脸上砸了下去。
韩湛站在原地没动。
拳头落下来。
他脸偏了几度。
随后又面无表情地转了回来，看着面前怒气正盛的陆承，只说：“念在我们从前关系不错的份上，这一拳不跟你计较。”
陆承忘了林肯商务车是什么时候走的。
只记得白婉清冲上来发火，说要让京城警方将他这个动手伤人的犯罪分子抓起来。韩湛推着她上了车，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寒风呼啸。
陆承浑身冷了个彻底。
他踉跄地后退，倒靠在不远处的路灯杆子上。打了韩湛的那只手还隐隐地颤抖，怎么都止不住。
不远处有踩雪的凌乱脚步声传来。
比起先看见那人。
他先听到的是她咋呼的声音：“来了怎么不进去？时音还给你留了饭菜呢，韩管家做的话梅小排骨真好吃啊，等会儿凉了味道就没那么好了。”
“没胃口。”
“真的假的？”
“跟韩湛碰了面，把他打了。”
“你打韩二干嘛！”
听着她因惊讶而上扬的语调，陆承转过头，目光在安乐瑶脸上落了好几秒钟：“前几天在劳力士专柜跟他撞上之后，你无时无刻都在说他不是个东西，必须得找个机会打他一顿，把他脑子打清醒？”
“我……这个……反正再怎么样你都不能动手……”
陆承睨了她一眼。
转身走了。
“你不进去坐了？”
“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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