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他没法想像，年幼的柳红鸢半夜惊醒，害怕的跑来寻找父母，却只看到这幅景象时……到底是什么心情。
……难怪你要做出那种世人不容的凶残之事。
……难怪善良开朗的你，最终会变成那副样子。
不知是谁的灵魂占据了上风，小男孩慢慢埋头在白零颈侧，泪一股股沁出来，很快浸湿了她纤瘦的肩膀。
柳红鸢怔了怔，一直发抖的身子竟慢慢平静了一点，反手拍了拍他，强作镇定道，“不怕，师姐在呢。”
“……嗯。”韩喻很想抬手把她抱进怀里，但只能看着年幼的自己像只鹌鹑一样，埋头缩在她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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