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效力,背上结党的骂名又能怎样?名声是别人给的,事是自己做的。只要事情做成了,名声自然会好。做不成,名声再好也没用。”
以前王家的人,都是将明哲保身这四个字贯彻到底的。
王翦如此,王贲如此,王离从小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低调、谨慎、不惹事。
可现在,嬴凌登基之后,一切便都变了。
皇帝要的不是明哲保身,而是放手去干。
皇帝要的不是不出错,而是敢做事。皇帝给了王家机会,给了王家信任,给了王家权力。王离也敢不顾他人的想法,敢背上骂名直接做事了。
冯瑜放下茶杯,正色道:“王公子,若你我二人真有结党的心思,那冯某托大,称你一声贤弟。”
这话说得正式,也说得坦诚。
王离哈哈大笑,笑声在室内回荡,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您是我义兄的师兄,只要您认我这弟弟,我自然也认您这位兄长。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兄弟。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冯瑜点头,神色更加郑重:“既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
王离也收敛了笑容,正襟危坐:“冯兄,但讲无妨!”
冯瑜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今日我前来,肯定是为了给儒家谋取一部分利益的。王家奉皇命前往海外,儒家肯定鼎力支持!但儒家子弟到了海外,王家也要尊崇儒家。”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到没有任何遮掩。
冯瑜不是在请求,而是在谈判。
他代表儒家,王离代表王家。
儒家的门生弟子要出海,要背井离乡,要去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面对完全未知的危险。
他们需要保障,需要承诺,需要利益。
否则,凭什么去?
儒家要的是什么?
宣扬他们的学说,在朝堂之上获得相应的话语权和地位。
伏生和叔孙通可以退下,但冯瑜今日前来,必须跟王家谈好,要为儒家谋取利益和地位。
不然,他有什么资格当这个儒家领袖?奉常府那些儒家博士怎么会对他心服口服?
王离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笑着点头:“这个是自然的!”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木盒是红木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云纹,一看就是贵重之物。他双手捧着木盒,走回座位,郑重其事地将木盒放在冯瑜面前,然后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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