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秋辰的问题,王跃枝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表面上看,这就是一个击鼓传花的故事。
实际上呢?涉及到冀国公府,李秋辰觉得这件事背後应该没有这麽简单。
兽潮战争过後,冀国公气势汹汹率军杀进北境,跟这件事有没有联系?
屠飞云身为京城顶级豪门子弟,为何要万里迢迢跑到北境边塞来当大头兵?他是无意中破坏了冀国公的某些谋划,还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些什麽?
李秋辰不是内务府的情报官,掌握不到全面的情报信息,只能凭自己的感觉胡乱猜测。
但王跃枝的反应,却从侧面印证了李秋辰的某些猜想。
「贤弟啊,不是为兄不愿意说,只是有些事情没凭没据的,实在是不好说啊。」
「王兄你看你这又严肃上了,咱们私下里聊聊算什麽,那些有凭有据的事情,轮得到咱们操心吗?」王跃枝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那我就这麽一说,你就这麽一听,可别出去瞎说。」
「我跟谁瞎说去?把你卖了我是能换仨瓜俩枣麽?」
王跃枝咳嗽一声,压低声音道:「冀国公那孙子可不是什麽好鸟!」
「这还用你说麽?」
「你知道麽,京城那帮勋贵,当初都是追随帝君四处征战,开疆拓土才获得了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但这都已经八千年过去了,再厚的功劳簿,也经不住後代子孙的折腾啊。」
「那他们还能怎样?征讨边荒?」
「边荒有啥啊?啥都没有,但凡能有点用,当初老祖宗早就打下来了。你看北境多好,地广人稀,物产丰饶,这是多大的一块肥肉!」
「北境本就是大楚的领土疆域啊。」
「可以不是。」
「喔?」
「北境要是造反,他们再过来平叛,那不就是功劳了麽?」
「北境为什麽要造反?」
「没理由可以给你找理由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王跃枝撇嘴道:「韦象熊那孙子继承国公位,跟他本人有没有能力毫无关系,纯粹就是因为他能生,能给国公府延续香火。他儿子那麽多,总能挑出几个比他更有本事的,说不定心里都盼着他早死,你说他那屁股能坐稳当吗?」
「他要是不想死,就得找事做,证明自己的能力。」
「那他这算是证明自己的能力了吗?」
「怎麽就没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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