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足够的火炮支援,我们就用步枪、手榴弹、手雷和爆破筒,跟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没有坚固的工事,我们就钻进坑道,依托坑道与敌人反复争夺,先后与敌人反复争夺阵地29次。”
“每一次争夺,都是一场血肉模糊的厮杀。”
“最艰难的,是坑道斗争阶段啊,总司令。”
通讯兵的声音越发嘶哑,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敌人见正面攻不下我们的阵地,就想出了各种毒辣的手段,对我们的坑道进行封锁和破坏。”
“他们筑垒封锁坑道口,用石土堵塞坑道,不断用炮弹轰炸爆破坑道。”
“还断绝我们的水源,施放毒剂和烟熏,妄图把我们困死、毒死在坑道里。”
“坑道里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亮光,被炸得一直在掉土,空气浑浊到让人窒息,大小便不能及时处理。”
“烈士的遗体也不能及时掩埋,硝烟味、硫磺味、血腥味、屎尿味混在一起,让人难以下咽。”
“我们的战士,在坑道里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最缺的就是水。”
“压缩饼干根本咽不下去,有的战士实在渴得不行,就只能喝自己的尿,可有时候,因为长时间没水喝,连尿都很少。”
“有一个坑道里,10多名战士,直到饿死,还端着冲锋枪,坚守在坑道口,眼睛死死地盯着敌人来犯的方向,没有一丝退缩。”
说到这里,通讯兵再也忍不住,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在场的将领们,一个个神情凝重,眼中满是悲痛与敬佩。
有的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坑道里一片寂静,只有通讯兵压抑的哽咽声,和煤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
总司令的脸色也变得无比沉重,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却又带着无比的敬佩。
过了许久,通讯兵才勉强平复了情绪,继续汇报:“为了给坑道里的战士送物资,我们的运输部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当时有一个规定,谁能送进坑道一个苹果,就给谁立二等功。”
“可就是这一个苹果,送进去却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两个高地的坑道,距离五圣山主峰最近的只有500米,最远也不过1000多米,可中间却有10道敌人的封锁线,每走一步,都可能流血牺牲。”
“我们派去一个班的运输兵,活着进坑道的,往往只有三分之一,有时候,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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