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阿嬷家买的。
墙上刚贴了一半的喜字,是猎户求邻居大嫂临时剪的。
还没贴完,黛帕就回来了。
那猎户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像半堵墙。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一笑就露出一口白牙。
那双大手骨节粗壮,握起来像两把铁钳,据说曾活活勒死过一头百多斤的野猪。
精致小巧的黛帕和他站在一起,好像墙边开出的一朵小花。
猎户无父无母,也无兄弟姐妹,孑然一身,在山脚下独居多年。
去上门找黛帕提亲,纯属是和同伴打赌输了,被逼着去的。
反正知道自己不会成功,被拒绝也没当回事。
结果没想到,还真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抱得整个蛮族都觊觎的美人回家。
原来的家四面漏风的茅草屋,床上连个褥子都没有。
只有厚厚的草垫子铺着,睡一晚上,身上会硌出一道道印记。
猎户将刚买回来新的被褥,放在床边。
“这是新的,你放心用。跟昨天一样,你睡床,我睡地上。”
黛帕看着他拘谨的样子。
好似这里是黛帕的家,不是他的家。
黛帕在一旁坐下来。
“我的处境昨夜都告诉你了,我回去就只能嫁给五十岁的老头。现在,我爹也把我赶出家门,我没有退路,除了这里,无家可归。我既然答应嫁给你,就是你的妻子。你不用那么生分。”
猎户好像停住了呼吸,一眨不眨的看着黛帕精致的脸。
那张早上还纯白无暇的脸,此刻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猎户表情瞬间沉下来。
“你爹打的?”
黛帕摸了摸脸,沉默不语。
猎户转身就往外走。
黛帕急忙冲过去,将他的手拉住。
“别去,就当是还他的养育之恩。以后,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藏着老茧的手心,被一双白嫩细腻的手抓住。
近在咫尺的芬芳阵阵的往鼻子里钻。
猎户一颗心瞬间乱了起来,砰砰直跳。
“为什么是我?”
黛帕:“因为我不想变成可以被人随意丢弃的棋子。那么多说喜欢我的人里面,只有你孑然一身,独来独往,爹威胁不了你。”
猎户心头沉了沉,最终再也忍不住,迅速关上房门,轻松把黛帕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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