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原版神脉法修炼要承受的痛苦很高,一般武者承受不了,还很危险。”
他看了一眼王闲,小心翼翼地问:
“所以……有没有那种,既能修炼原版神脉法、又不用承受那么大痛苦的……办法?”
“周文远,”林哲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你这不等于问‘有没有既能吃满汉全席又不会胖的办法’吗?”
“我这不是……问问嘛。”周文远也有些不好意思,“万一真有呢。”
顾小七也抬起了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王闲。
显然这个问题她也想问,只是没敢开口。
王闲看着周文远,笑了。
“你小子确实很贪。既要神脉法的完整上限,又不愿意付出对应的代价。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周文远干笑两声,正要低头。
“不过——”
王闲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
“放在当初肯定没有。”
“但现在么,还真有。”
三人同时愣住。
坐在石阶上的陆璃,那双靛青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怎么可能?”林哲脱口而出,“原版神脉法的痛苦不是根植于灵煞本身的破坏性吗?那是物理层面的撕裂,不是忍忍就能过去的。”
“忍忍就过去的叫酸胀,不叫撕裂。”王闲看了他一眼,“你说得没错,灵煞撕裂经脉的痛苦是实打实的。但痛苦的感知,不是实打实的。”
“尤其是灵煞在身体中,危险性也不是一般的高。”
三人面面相觑。
“什么意思?”周文远追问。
王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你们觉得痛苦的本质是什么?”
周文远想了想:“经脉受伤,传递到意识……所以感到痛?”
“前半句对了,后半句不对。”王闲说,“经脉受伤是客观事实,但‘痛’是主观感受。同样的伤,有人疼得满地打滚,有人咬咬牙就撑过去了。差别在哪?”
林哲眼神一动:“精神力。或者说…意志力?”
“准确地说,是精神力的强度。”王闲点头,“精神力足够强大的人,可以压制住身体传递给意识的痛觉信号,不让它在认知层面形成‘无法忍受的痛苦’。这就是为什么有些武者能在重伤之下继续战斗,而有些武者被割了一道口子就丧失了战斗力。差别不在伤,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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