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打量着她,眼睛没放过每一寸,确认了她还活着才贴上她的额头,“乖乖,我只今日这一劫你必要亲自过,但伤成这样,你让五哥如何不心疼……”
他抱着清浓肩膀的手骤然收紧,几乎要将她按入骨血。
他在害怕。
清浓感觉濡湿滚烫的泪在脸上糊开来,嫌弃地推了推他的发顶,“全是眼泪,好苦……”
穆承策抬起头,别过脸,“那你别看。”
清浓笑着将他的脸掰过来,郑重地地解释,“以后我再也不涉险了,你别害怕。”
穆承策没有回话,他知道下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清浓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解决了前朝旧怨,以后我就只是我自己。”
当然,这次的旧怨包括南疆女王,她那位血缘上的母亲。
从城门的缝隙中看到了渐渐涌起的火焰,大火渐渐烧光了整座城。
穆承策没有动,扶着清浓远远地看着,直到天光大亮,烧得漆黑的铁门砰的一声骤然倒塌。
满目疮痍,烧成黑炭的断肢残骸堆满大街小巷。
清浓看着阵法中烧得漆黑的人影微微蹙眉,“宇文拓就这样死在了大火中,我怎么也不敢相信。”
穆承策有力的手回握着她,“按照前世今生与他的打交道,也许这一切也是障眼法。”
他将清浓拉回身侧,“乖乖,海上碧落阁带着大批澧朝旧部进犯上京,朝中官员先祖有半数来自澧朝,其中不少人在重利之下选择倒戈。”
“这也是皇兄当初为何执意要扶持寒门子弟入世,以打压贵族子弟及豪门氏族的原因。”
此时天空中响起一声鹰啼,归来缓缓落在清浓的臂膀上。
她抽出书信,“秀丽军已接到消息将上京城中的百姓往西迁。”
“上京本就不适合定都城,它离海水过近,常有洪涝灾害,这正是迁都的好时机。”
清浓抿了抿唇,到底是没再开口。
穆承策点头,他知道她的顾虑,安抚道,“就算他们是澧朝旧部,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再者五哥行得正,坐得直,也不怕这天下悠悠众口。”
他虽是这么说,但大昭如今战乱频发,人心很重要。
“去查查碧落阁,他们不可能放着这么好的机会没有动作。”
随即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海岛偏僻难行,他们是如何以重利引诱朝廷重臣倒戈?”
穆承策顺手擦了擦她脸颊上的脏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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