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岁数上来的侯向前很少说脏话,他也不是那种混不吝的人,可等到宾客散去,挥手告别的时候还都一个个喜气洋溢,他终於是没忍住,小小地爆了一句粗口。
「二叔就别想太多啦。」
张大象拍了拍侯师傅的胳膊,算是安慰了一下。
这里头的心思,一看就懂。
跟一年前的李来娣是差不多的。
在亲眼确认侯向前的侄女婿是个豪横大老板之前,那些迁怒於他的人,那些嫌弃他三里地的人,都会继续想方设法借着他哥他小嫂子的由头,从他这里能攥出多少料头就攥多少。
哪怕明知道这烂帐跟侯向前也不搭界,可既然侯师傅自己上杆子地要围护侄女,甚至不惜跟亲儿子都闹翻了,那正愁找不到人的,自然而然地拿他当软柿子。
直到有硬茬子出现。
张大象,就是那个硬茬子。
不管是找侯向前的,还是找侯淩霜的,到了明天,都会主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啥说法,去找侯向阳夫妻两个。
再来找新的侯家闹,那就是要跟张大象掰掰腕子。
这次张大象政商两界都请来了不少人,还有一些学术界的招牌,足够让侯向前以後回到幽州不用再愁眉苦脸。
至於说幽州本地的混混儿————
过来吃喜酒的四十个小年轻,挑一个出来见人就紮,最後屁事儿没有。
那些请了胡同里二流子找茬的人,今天送的礼仅次於那些什麽金策、金马,就是认个怂、服个软,回头还要补办一桌对侯师傅的赔罪酒。
当然那是後话,不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道上就这点说法,不想说开那就别说。
张大象固然不是混道上的,但狗鼻子闻不出味儿活该被打杀了吃。
别说刘万贯这种州府「坐堂老爷」,广平县退下去的夏元启一样可以发挥「破家县令」的功能。
当然了,时代在发展,破普通老百姓的家兴许有门槛,但找混社会的麻烦,那真是连文书印章都不要,就是一通电话的事情。
一个片儿警领了差事,就能让所谓的「道上大哥」直接伏低做小。
这里头的深浅,就在那个「领了差事」上。
为州市不能勾的人,幽州市下辖广平县就很轻松。
公器这个东西,不动的时候感觉不出来威力,一旦动了,那从来不是一个部门一个地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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