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乌克兰、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白俄罗斯等独立国协国家中,国内和当地有大把「老同学」建在。
一张照片一顿酒外加一首《喀秋莎》,然後再来个手风琴伴奏,有些合作就妥了。
周院长现在思考的,就是如何用《喀秋莎》换来八千万美元之外的出口额。
他是搞水利的不假,也有一些海外门路,但这会儿女婿家里那点剩余价值,真要说榨一下,有多少可能性,他确实敢想。
「老哥是真心动了?」
「不瞒你说,里海国家其实对於滴灌技术————也很需要。当年苏联人为了种棉花,其实在咸海那边修了运河的,我们还专门研究过,这样搞是要出事的,现代化大农场对於水资源的利用非常粗放,并不适合这样干。否则在安西道,我们完全可以直接抽地下水,沙漠底下有个超大型的淡水层。但华北这里都这麽不经造,你想想看中亚那地方?」
看上去好像是周院长答非所问,但仔细一想,如果老刘家在里海地区的人脉、资源能用上,那麽还真是滴灌技术市场打开的同时,光热技术和光伏技术的市场,也能同步跟进。
像有些实力比较弱的国际非政府组织,也是走「环保」这条路子的,那完全可以从国内进口太阳能面板在里海地区或者中亚国家搞点儿样板工程。
积少成多的话,几千万欧元或者美元都是有可能的。
至於说光热技术那就更有搞头了,按照现在国内太阳能热水器年产量已经占到全球百分之七十以上,那完全可以进一步提升总集热面积。
甚至必要时候,俄罗斯那边真有神通广大的二代出手,合夥在莫斯科成立一家上市光热技术公司,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中亚的生意,在莫斯科「圈钱」,同样是个多赢路线。
「老哥是打算多个项目一起进场?」
「要是能成的话,到时候滴灌技术的各个环节拆分,我来去兄弟院校联络一下,各自完成技术攻关,两年之内做到掌握独立技术专利。你要是有这个实力,一口气吃下国内这方面全部的出口额,别人也没有话讲。」
「这是给我出了难题啊。」
张大象拿起水壶喝了一口茶,然後说道,「老哥这是滴头生意都不满足,想要真正介入到滴灌技术市场中去。不过,确实有成功的可能,国内高校专攻一个环节————相当於一个技术会战」了,而且还没有向国家伸手要经费,这一点,尤为重要。」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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