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梦瑶的脸颊发烫。她那支樱花图案的钢笔,是生日时他送的,笔帽上刻着个极小的“L”字,他总说“这支笔写出来的字都带着甜味”。
数学考试的最后半小时,楚梦瑶卡在最后一道大题上。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要钻进脑子里,她盯着草稿纸上的辅助线,忽然想起林逸教她的“空间构造法”,指尖在纸上快速勾勒——果然,解题思路像被打开的闸门,瞬间清晰起来。落笔时,她在草稿纸的角落画了个小小的樱花,像在给他留记号。
收卷时,她和林逸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他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嘴角还沾着点巧克力渍——是早上她塞给他的能量棒蹭的。楚梦瑶忍不住笑了,监考老师敲了敲她的桌子,她赶紧低下头,耳尖却比试卷上的红叉还烫。
最后一门考英语前,林逸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玻璃罐,里面装着十几颗薄荷糖,每颗糖纸都画着不同的图案:有她在画室调色的样子,有他爬栏杆的蠢样,还有图书馆窗台上的热可可。
“给你的,”他把玻璃罐塞进她笔袋,“攒了两周,说每考一门就吃一颗,吃完我们就解放了。”
楚梦瑶捏着冰凉的玻璃罐,忽然想起他说过“薄荷糖能让人清醒”,原来他连这个都记着。她偷偷从罐里摸出一颗,糖纸上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背景是紫藤花架,旁边写着行小字:“考完试,去看电影吧。”
英语听力播放时,她的耳边还萦绕着糖纸的沙沙声。窗外的阳光穿过香樟叶,在试卷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他眼里总也藏不住的笑意。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整个教学楼都沸腾了。楚梦瑶抱着书包走出考场,看见林逸正站在香樟树下等她,手里举着那封她没拆的信,像举着个滚烫的秘密。
“现在可以拆了吧?”他的声音带着点紧张的沙哑,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碰到她的鞋尖。
楚梦瑶接过信,指尖在樱花画笔的图案上摩挲片刻,终于还是拆开了。浅蓝色的稿纸上,是他略显潦草的字迹:
“瑶瑶:
其实这封信写了三遍,第一遍太肉麻,第二遍太像解题步骤,这遍……大概刚好能说清。
记得第一次在画室见你,你蹲在地上捡颜料管,阳光把你的头发染成金的,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人连捡东西都像在画画?
后来看你画樱花,画紫藤,画图书馆的窗,才发现你画的不是风景,是藏在风景里的我们。就像你总在画里加颗星星,我知道那是我;就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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