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废弃很久了。
“以后每天下午,我们在这儿练。”柳如烟走到空地中央,转过身面对沈薇薇,“今天先练最基础的——站桩。”
“站桩?”
“对。”柳如烟双脚分开,微微下蹲,双手抱在胸前,“像我这样。膝盖不能超过脚尖,背要直,呼吸要稳。先站一炷香。”
沈薇薇学着她的样子蹲下来,一开始还好,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大腿就开始发抖,像筛糠一样。
“腿抖了。”她说。
“正常。”柳如烟蹲在她对面,双手托腮,像看猴子一样看着她,“第一天都这样。明天会更抖。”
“你在安慰我还是在打击我?”
“都有。”
沈薇薇咬着牙,继续蹲。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脚下的泥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她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连身子都开始晃了。
“时间到了。”柳如烟站起来,拍了拍手。
沈薇薇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起来。
“感觉怎么样?”柳如烟蹲下来,递给她一个水囊。
“想死。”沈薇薇接过水囊,灌了一大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黑色的衣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想死就对了。”柳如烟在她旁边坐下,拔了一根草叼在嘴里,“练功就是这样,第一天想死,第二天想杀人,第三天就习惯了。”
“你练了多久?”
柳如烟想了想:“从五岁开始,到现在十四年了。”
沈薇薇转过头看着她。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柳如烟的脸上,斑斑驳驳的。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表情——不是疲惫,不是无奈,而是一种平静的、接受了所有苦难之后的淡然。
“十四年,”沈薇薇说,“你五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当杀手了?”
“不知道。”柳如烟把嘴里的草吐掉,仰头看着天上的云,“五岁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在学武。后来才知道,学武是为了杀人。再后来才知道,杀人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别人。”
“你恨吗?”
柳如烟沉默了很久。
“以前恨。”她说,“恨太后,恨组织,恨把我从父母身边带走的人。后来不恨了。恨没有用,恨不能让我变强,恨不能让我自由。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摆脱那些人。”
她转过头,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