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别让我失望。”
边关军营,李睿正半躺在榻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沈愿在一旁配药,动作娴熟而专注。
“太子妃要来?”李睿接到急报,眉头微皱。
沈愿手中的药杵顿了顿:“殿下不想见她?”
李睿沉默片刻,苦笑道:“孤与她……只是君臣之礼,夫妻之名。”
“可她毕竟是太子妃。”沈愿低下头,声音很轻。
李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沈愿,孤许诺过你的事,不会变。”
沈愿摇摇头,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回应。
当夜,沈愿帐中来了位不速之客——墨玉单膝跪地,捧上一封信:“沈姑娘,太子妃私下让属下转交。”
沈愿展开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小字:“明日巳时,城外十里亭一叙。莫让殿下知晓。”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见过太子妃的字——在那些从京城送来的家书中,端庄工整,像印刷出来的一样。但这封信的字迹不同,带着一种凌厉的笔锋,像是握笔的人在刻意收敛杀意。
“告诉太子妃,我会去。”沈愿将信纸折好,收入袖中。
次日巳时,十里亭。
沈薇薇一袭素衣,未施粉黛。她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沈愿到时,她已经等了半个时辰。
“沈姑娘请坐。”沈薇薇微笑着示意。
沈愿行礼后坐下,目光不自觉地打量这位传说中的太子妃。她本以为会看到一个雍容华贵、高高在上的女子,但眼前的人看起来更像一个久病初愈的病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指尖却异常干净,指甲修剪得极短。
那是练刀之人的习惯。沈愿心头微微一紧。
“姑娘不必紧张。”沈薇薇亲手为她斟茶,“本宫今日请你来,只是想问一句话——你可知殿下为何将你藏在京中三年?”
沈愿一怔:“因为……殿下怜惜民女孤苦。”
沈薇薇轻轻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悲悯:“怜惜?沈姑娘,你太天真了。殿下将你藏起来,是因为你是沈家遗孤,而沈家——是逆党之后。”
沈愿手中的茶杯险些打翻。
“十五年前,沈家因参与肃王谋反,满门抄斩。只有当时还在襁褓中的你,被忠仆拼死救出。”沈薇薇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叙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殿下发现你的身份后,既不忍你受牵连,又不敢公然庇护,这才将你藏在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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