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沈薇薇苦笑:“我若动手,便是太子妃谋害太子,死路一条。可你不同——你是殿下的心上人,你为他用药,是情之所至,无人能疑。”
良久,她开口:“好,我可以帮你。”
沈薇薇笑了,笑容中带着苦涩与释然:“我知道。”
两人回到营中,沈愿连夜配制药物。
第二日一早,李睿果然收到京中密信,脸色骤变。
“皇上病重,要我即刻回京。”他握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
沈愿上前,轻声道:“殿下何时启程?”
李睿看她一眼,欲言又止。忽然身子一晃,扶住了桌案。
“殿下?”沈愿惊呼,上前搀扶。
李睿抬起头,面色潮红,额头滚烫:“孤……孤这是……”
话未说完,人已倒下。
军中顿时大乱。太医赶来诊治,不知道是什么症状,只说不可挪动。
消息传回京城,二皇子李珩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他放下密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么巧?。”
身旁的谋士低声道:“殿下,会不会有诈?”
“有诈又如何?”李珩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大周疆域图前,手指点在边关的位置,“父皇病重,太子不回京,便是抗旨。本王已让御史台拟好奏折,三日后早朝,便请旨以‘拥兵自重’之罪,废太子。”
他转过身,笑容阴冷:“李睿啊李睿,你以为你能躲过去?”
谋士迟疑道:“可太子妃还在边关……”
“一个女人,能翻出什么浪?”李珩不屑,“派人盯着,若有异动,杀无赦。”
三日后,早朝之上,御史台果然弹劾太子拥兵自重、抗旨不遵。朝臣哗然,却有半数人沉默不语。正当二皇子以为胜券在握时,一名老臣颤巍巍出列,呈上一封密信。
“启禀陛下,臣有本奏。此信乃先帝临终前所留,言明……言明肃王案另有隐情,真凶并非肃王,而是……”
老臣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龙椅旁的太后。
“而是太后娘娘。”
满朝寂静,落针可闻。
太后手中的佛珠啪嗒一声,散落满地。
……
边关军营中,李睿苏醒了。
沈愿端药进来,见他伏案疾书,不由皱眉。
“殿下该歇息了。”
李睿抬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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