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哭。
她儿子一米八五,一百七八十斤,在这栋筒子楼里横着走了好几年,从来没人敢碰他一根手指头。
此刻这个比她儿子矮了一个脑袋的临时工,单手把他悬在二楼栏杆外面,脸上连青筋都没爆一根,呼吸平稳得像在菜市场拎一袋土豆。
王小小依旧慢悠悠讲着:“揍我?你有这个本事吗?我一放手,你不用爬楼梯,直达一楼。”
高个子的脸从通红变成了惨白,脖子上的青筋还在跳,但攥紧的拳头已经松开了。
他不敢动。
他一百七八十斤的体重此刻全挂在王小小那只手上,栏杆是铁的,但锈迹斑斑,下面是一楼的水泥地。
如果他用力一摔,他肯定伤胳膊断腿的。
王小小把他用力一摔,从栏杆外面摔回来,放在走廊上,松手。
高个子的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后背撞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叫贵婶是吧。你在这栋楼里住了十来年,觉得新来的就该低头。你让你儿子来堵我的门,你让邻居帮你劝我,你觉得一个临时工翻不出什么浪花。我今天告诉你——这间房是军管会后勤部分配给我的,合法,合规,有证明。你想要,别找我,给我搬离证明就行。程序走到,这间房我让给你;程序走不到,你儿子再来堵一次门,我把他从二楼扔到一楼,不用楼梯。”
她把目光扫过走廊里每一个看热闹的邻居,唠嗑说:“各位邻居,打扰大家休息了,今晚吓到孩子了,对不住,叫孩子来我这里,我给孩子们一人一颗水果糖。”
话音刚落,一群小孩子们就跑过来,王小小面瘫脸说:“排好队,一人一颗。”
王小小发了26颗水果糖,嘴角抽抽,二楼12间单人宿舍,孩子就有26个,宿舍面积就十平方,她就进屋了。
唉!她保持着同情,但是她绝对不让~
她靠在门板上,自己也吃了一颗糖,嘴里尝到甜,觉得今天这股火算是彻底消了。
回来的时候六点,吵吵闹闹算半个小时,她做好窝窝头。
王小小躺在床上,三年前她随军,怕搞不好邻里邻居的关系,无声的笑了。
————
第二天依旧半夜三点,王小小跑到屠宰场,花了1.6元,买了一张猪皮,她选了一张厚猪皮,掂在手上,有将近九斤。
赶紧回家,然后把猪皮翻到内层,开始刮肥肉。屠宰场的师傅刀工确实不太行,皮板上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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