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说得对,闺女能力越强,独狼的习性就越深,这次她受伤后独自清创、独自打针、独自熬药、还想瞒天过海的样子,他才意识到,这个闺女确实太独了,不能让她永远一个人扛着铁棍去面对所有敌人。
另一边,王秋被皮给炮制好。
把骨头给剁碎,把一半的肉做了罐头肉。
王秋:“小小,下次你去找豹子报仇,我跟着你去。”
王小小觉得活了过来:“不用,这次我大意,我自己报仇。”
王秋把最后一块鹿骨剁碎,码进搪瓷盆里,擦了擦手上的油。
她看着王小小靠在炕沿上那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把盆往灶台上一搁,在她对面坐下来,问出了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小小,你为什么不带人一起去狩猎?”
王小小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左臂上那道正在愈合的伤疤,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结痂边缘。
她没有逼王小小回答,因为她知道有些话不是被问出来的,是自己想明白之后说出来的。
她也是猎人,她也喜欢独自进山,所以她能等。
第一周,王小小觉得自己胖了好多。
老丁每天煎好药端到炕桌上,伤口涂药亲自上手,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兔子形状码在搪瓷盘子里。
房间不让她出去,压她在炕上看书。
光光头每天变着花样做菜,军军从方爹那边拉回来的蔬菜和肉把地窖塞得满满当当,
骨头汤、鸡汤,鲫鱼豆腐汤、萝卜排骨汤轮番上阵。
王小小觉得自己再这么躺下去,下次进山就不是打猎,是被猎物打了。
第二周,老丁终于松口了。
他站在炕边,看着王小小那张写满了“我快发霉了”的面瘫脸,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宣布:“今天可以下炕了。在院子里活动,不许出院门。”
王小小觉得这句话比你可以吃肉了还好听。
她把被子一掀,赤脚踩在炕沿上,刚要跳下去,就被老丁一记眼神钉在原地。
“穿鞋。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冻着了还得继续躺着。”
王小小把鞋穿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左臂,伤疤还在,但已经不疼了,也恢复了七八成。
她走到院子里,北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但她觉得这是几天来最舒服的风。
“小瑾,你和我哥怎么这么忙呀!?”
贺瑾看着他姐,丁爸罚的,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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