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从碎裂的瓶体中升腾而起,眨眼间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萨密尔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些雾气渗入毛孔,沿着血管蔓延向她体内深处,凯妮斯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剥离、暴露。
尼多斯同样在惨叫。
两人的灵魂在这一刻同时失控,从这具拼命想要占据的肉体中被剥离出来,又在雾气的拉扯下被硬塞回去。
那股力量来来回回,像钝刀般在肉里穿行、拉扯、撕扯。
“啊啊啊啊——!!!”
萨密尔捂着脸,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声音里有凯妮斯的尖锐,也有尼多斯的嘶哑,两者交叠在一起。
刺耳。扭曲。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哀嚎声渐渐低下去。
当她放下手时,整座会场陷入了窒息般的死寂。
右半边脸上,凯妮斯的眼尾微微上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阴鸷的、刻薄到骨子里的冷意。
左半边脸上,尼多斯的眉毛拧成一团,嘴巴张大,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惊恐和愤怒。
“妖术!这是妖术!你以为奥赫玛的公民们都是瞎子、都是聋子吗?”
凯妮斯的声音从右半边的嘴唇里挤出来,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又拔高了几度,
“你和阿格莱雅这么多年不和,在公开场合针锋相对,现在来看,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你们从头到尾就是一伙的!你们合起伙来欺骗奥赫玛的公民!欺骗这座最后的城邦!”
尼多斯的声音接上,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黄金裔根本不想让逐火结束!他们要的是永远当这座城的救世主!你们还要被他们骗多久?!”
那刻夏的表情极其微妙。
他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又抽动了一下,脸上的神情介于“我听到了什么鬼东西”的震惊和“这离谱得让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的茫然之间。
“凯妮斯——”
那刻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但那股咬牙切齿的味道怎么都藏不住,“你这就属实有些人身攻击了。”
他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里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我和那个女人关系不好,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不合。请不要把我和她的关系说得好像有什么苟且。”
会场的嘈杂声中,贵宾席方向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嗤笑。
所有人,包括台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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