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也不好去,她与李漱玉也一向说不上什么话,本来两人的出身差不多,但李漱玉身上总有股淡淡的傲气,从前李漱玉没嫁来的时候,李漱玉对自己还算有些亲近,总找她说话。
可现在李漱玉嫁进来了,反而对她生疏起来,眼里像是瞧不上她。
崔氏自己想过原因,因为是李漱玉瞧见了沈长钦对自己冷淡,便觉得她不中用,崔氏自己也想开了,她也没想与李漱玉有什么亲近。
白氏看着季含漪那头,终究是忍不住了,站起来就往外头走。
都是些捧高踩低的人。
看她娘家没倚仗,看她现在失了势。
白氏走到外头去,凉风吹来,又听到身后季含漪那头的说话声,不由步子又快了些,她一点声音都不想听到。
走了段路,又看崔氏往后看,深吸口气,侧头淡淡看了眼崔氏:“你也很想过去她那头说话?”
崔氏赶紧低头道:“儿媳没有。”
白氏冷笑:“没有?听说我不在府里的这些日子,你与她倒是走的近。”
“我还听说你还帮着她管家呢,怎么,觉得跟着她又好处捞,就也巴结上了?”
崔氏依旧低眉顺目:“儿媳从来没这个意思的。”
这些日经常跟在季含漪的身边,她也学了几分沉心静气了,从前遇到婆母这样的问话,她定然是会慌乱,然后慌忙的解释。
但是即便是那样的姿态,白氏对她也依旧冷言冷语,没有多少好脸色。
若是无论怎么做都得不到白氏对她的温和,她便也学着五婶的样子去应对,就如五婶说的,不在意就不要紧,有时候人之所以难过,之所以有执念,是因为太在意,而拿捏你的人也知道你在意。
你表现的越软弱可欺,欺负你的人也会越变本加厉。
她渐渐的明白这个道理了,五婶说她从前也有过这般经历,真的放下之后就会发现,从前在意的不过如此,他们也面目可憎。
在此时此刻,崔氏甚至还想讽刺白氏几句。
从前她对婆母恭敬孝顺,从来恪守本分,可婆母对她也不过如此,从前管着家,也总防备她不让她插手,她与五婶亲近,至少五婶是真的好,从来不会在乎什么管家权,还对她倾囊相授,是真的希望她能够从琐碎的患得患失和内耗中摆脱出来。
让她觉得自己并不是什么都做不好,让她觉得自己也可以有一方天地可以发挥,也并不是如沈长钦总说的,后宅妇人没有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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