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若是去查没问题,那应该是真没问题了。”
“现在看来,平府镇被弹劾三次,应该也不是空穴来风。”
说着皇后又看向季含漪:“我知晓你担心阿肆,这件事我会与皇上说的。”
季含漪无声的点头,再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心思如这晚秋的凉风一样,好似没有所依。
皇后看季含漪不说话,又与季含漪道:“你下个月就要生了,这些日别担心,本宫与皇上说了,皇上会派人去的。”
“你放心,那周元吉我不信胆子能大到这个地步。”
季含漪轻轻扯了扯唇角,苦笑一声,她如今坐在这繁华富丽的宫殿内,即便心里担心沈肆已经担心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她却不能真真切切的为他做什么,只能无声的着急。
她更不想说,被逼到绝路的人,是什么事情都敢做的。
临走的时候,皇后看季含漪托着肚子,皱眉道:“你要真要说这事,何必亲自来,你送信进宫来,我也会与皇上说的。”
季含漪就道:“我总觉得亲口与娘娘说,心里就会安心一些。”
皇后叹息一声:“我明白你的心情,你这些日子就在屋里好好等着,有消息我就给你送去。”
季含漪这才回去。
过了一日,季含漪就收到了皇后的来信了,皇后说皇上也担心此事,已经派了锦衣卫快马往平府镇去了,明日就动身。
皇上还特意派了沈长龄一同去,沈长龄是沈家人,为的也是让沈家人安心。
季含漪拿着信,坐在窗前久久失神。
沈长龄下午的时候果真就回来了,沈老太太与沈长龄吩咐:“早点送消息回来,明白么?”
沈长龄点头道:“祖母放心,最近天寒,边镇本就寒冷,路上并不好走,听说那儿如今都下雪了,寻常十日的路程怕是要走二十日。”
“五叔应该是下雪不好赶路在路上耽搁了,我这就去接。”
沈长龄说的也有道理,北边边镇本就苦寒,冬日更长,倒是有这种可能。
她点点头:“好。”
沈长龄又看向季含漪,笑道:“五婶也放心吧。”
季含漪也叮嘱着沈长龄路上小心。
再过了四五日,白氏回来了。
她回来也没有打一声招呼,就直接去了老太太那儿。
季含漪去的时候,就看到白氏在老太太那儿哭:“如今天气愈发的寒,老太太知晓儿媳一向有风寒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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