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连三族都不为过。
他道:“先不用装上马车,等两日后保宁府的人来。”
“到时候回京。”
保宁府是沈肆在来之前就安排好的,他将自己回去的日子定下,若是没看到他的亲笔信,保宁府就带兵来接。
这里他寡不敌众,是不能和周元吉硬碰硬的。
只要保宁府的人来,要是保宁府的人也出事,马上一封奏书传回京城,周元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
下午的时候,周元吉终于按捺不住请沈肆往军营去了。
来请的人,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盔甲,身形精壮,光是这一请,来了五十个人。
沈肆拍拍身上的衣裳,穿着寻常蓝衣,只带着周睿和两名侍卫往外走,其余人都留在馆驿内。
周睿跟在沈肆的身边小声道:“周元吉私下豢养家丁,他贪了这么多银子,怕是养了不少家丁,今日来的这些,怕就是了。”
“那之前来的父子俩交代了,周元吉豢养的家丁竟有三千多人,可见他贪了多少。”
所谓的家丁,是将领养着的私人精锐,这些人往往比普通士兵更加勇猛,朝廷的话都不听,只听将领一人的话,最为勇猛的就是辽西的谭家军了。
边关将领常豢养家丁,打仗时也多靠他们,有时候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周元吉养这么多家丁,沈肆并不奇怪,周元吉此刻让这些人来迎他,不过让他识时务罢了。
周睿又低声道:“这些日这个周元吉很不寻常,还出城了两次,带的人也不少。”
沈肆这回去赴宴,就是要看周元吉到底要做什么。
他让周瑞待会定然沉住气,看他行事后才上了马车。
马车停下来,周元吉带着人早已等候,只见着一雅鹤身形从马车上下来,火把明亮,明明灭灭,映在那张年轻高华的脸上,通身极贵的气派无形里已溢了出来。
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亮着火光,深处却凉的似乎没有一丝温度,眼神看过来时,淡淡一笑,客气疏离,又让人自惭形愧。
周元吉看着这天潢贵胄来这一方小小地方要搅动风云,心里还是有些胆寒了。
他想起他特意提前放在沈肆床铺上的那匣金子,人家这出身,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只怕他见过的东西,自己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定然是看不上的了。
沈肆与之前来的钦差真的不一样,他不要银子。
那美人呢。
周元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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