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的念着王太傅的奏折:“太后以告良臣,其意在翻永清侯府之案,永清侯府之案,乃陛下亲批,天下共知,若此案可翻,则陛下之圣断何存?朝廷之法度和存?陛下之威仪,朝廷之法度不可损也,臣冒死进谏,伏惟圣鉴……”
这奏折说的就一个意思,太后插手朝政,若是放任不管,太后还要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皇上站在窗前,静静听着,又淡淡笑了声。
这个案子比他想象中在百姓眼中更加受关注,也可见永清侯府的作恶有多少。
但沈肆的确是一把最好用的刀,或许他也早算到了这一步。
太监又呈上来锦衣卫送来的奏折,这些日每日锦衣卫都会送来关于沈家的密报,沈家的家风的确是好的,想要在沈家人身上找点错处,几乎是很难。
沈肆的堂兄除了沈肃,官职都不高,本本分分,小辈里沈元瀚更是端方正派的年轻人,洁身自好,沈长龄除了喜欢偶尔结伴吃酒,也没做过什么荒唐事,花楼都没去过。
倒是沈肃在通政司,旁人找他的小事也帮过忙,受了些小贿,虽说是无伤大雅的,但终究是沈肃做出来的事情。
他敲击窗台几下,他知道这件事若是还不了结,民间的议论只会更大,永清侯府做的恶事是实打实的,在他们眼里,沈肆于青天大老爷无异。
沈肆这些日日日陪着季含漪下棋,即便有人来求见,他也避之不见,什么动作都没。
季含漪本就怀了身孕,也更懒得动,从前静不下心来下棋,这些日子看沈肆那般淡定的样子,倒是能够静得下心来了。
她发觉沈肆当真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即便她对下棋这件事算不得是聪明的学生,无论沈肆怎么教她,她也总是能够神游天外,但沈肆总耐心的给她讲解下一步棋。
这夜里,季含漪早早就打了哈欠,明显的不专心,沈肆看了眼人,又淡淡道:“我让你七步棋,你赢了,我今夜听你的。”
说着又抬头深深看着季含漪:“你要是输了,今夜就听我的。”
沈肆眼中的信号实在太明显,季含漪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沈肆话里的意思。
本来昏昏欲睡,还想叫容春又端一碟樱桃进来,这时候也消了心思,呆呆往沈肆看过去。
沈肆看着季含漪,知晓不逼着点是不行的,清贵的脸上又浮现出一股意味深长来:“我听说缚手蒙上眼睛也是一种夫妻情趣。”
季含漪呆呆看着沈肆,脑中不自觉的想着那个画面来,自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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