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稳皇位的人,即便皇上现在忌讳沈家的声望,但老首辅要离开,他必然要来送。
沈家的人见到皇帝和太子都要下跪,皇上让众人起身,一切如常就是。
皇上来后,与老首辅在书房呆了一个时辰才出来,等候在外头的人都忍不住小声议论。
沈肆与太子站在一边,太子有些忧心的对沈肆低声道:“现在还没有人借机弹劾,但万一有人弹劾的话……”
沈肆打断太子的话,压低声音道:“除非有人领头,不然不会有人敢做这个出头的人。”
太后虽然在背后推波助澜,朝中的大臣也并不愿为永清侯府再出头,永清侯府倒了就是倒了,谁愿意为一个已经倒下的家族去得罪一个刚正不阿的都御使,更何况现在皇后和太子的位置都稳固。
其实大家都在等,等的是皇帝的态度,等着朝中其他人的动向。
太子便问:“舅舅有把握么?”
沈肆看向太子:“这件事事关沈家,殿下不用过问,也让皇后娘娘不要在皇上面前提起,后宫不能干政,这事我心中有数,你放心就好。”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老首辅和皇帝一同出来,女眷们都退在一边低头。
皇上一直送老首辅到了城门口,好似如今朝堂上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好似让沈家三人停职的人不是皇上。
今日来送的,不止皇上,好些门生学生也偷偷来送。
之所以说是偷偷,是前两日老首辅一一写信下去,他走的时候不许任何人去送,老首辅知晓皇上即便做样子也要亲自来送的,若是让皇上看见他门生太多,难免心里不快。
朝中结交的昔日老友更是不敢露面,但凡有些敏锐的都能够察觉到,并不是沈家这回犯了多大的罪,不过是现在朝廷中沈家一家独大,皇上想压一压了。
季含漪坐在后面的马车上,看着皇上和太子的背影,又别过头看向老首辅。
总是对她笑吟吟,昨日还与她说谢谢她陪在沈肆身边的老首辅,就这么走了。
老首辅走了,沈家人都有一股怅然若失。
沈肆夜里哄睡了季含漪,又起身独坐在书房打开手下送来的信,信件看完,他脸色微微一顿,又看向面前的卷宗。
这卷宗是沈肆今日下午就看了的,其他罪行都分毫不差,唯有这一件。
永清侯府一案中,有一条罪状是私通外官、卖官鬻爵,证据里,有一封是永清侯程志永写给山东布政使周回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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