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大通的证人在听证会结束次日还遭遇了肇事逃逸的车祸。
到了2014年,CFTC的调查以宣布未发现违法行为而结束。
时隔两年,旧事重提,迈克等人手里所固定的证据是重要的突破,但是,BaFin与CFTC面对的是投行们多方位的系统性抗辩。
俞兴对来自法务们讨论的这套说辞还挺熟,因为……过山峰其实也是在这么做,区别在于俞兴人在华夏,还多了一层法律效力的隔绝,但最终目的都是迫使监管的和解。
像哈特、斯泰西这些高管们的底气之一便是海量的交易数据所带来的证据难题,以及,他们可以不断对管辖权和证据合法性提出质疑,消耗监管机构的资源,拉长调查周期。
CFTC在两年前就调取了过去四年时间里的10万份交易日志,但现在实际上需要面临的是更多的交易数据,而它的贵金属部门只有几十个调查员,又要处理多起案件,很难快速取得突破。
同时,CFTC无权强制要求交易员作证,只能依赖自愿提供信息,这方面想要突破还需要司法部门的强制取证权。
俞兴早先还有些奇怪美国那边要求由过山峰来运作交易员的游说和反水,这几天又密集了解了一番才清楚这方面的缘故。
刘琬英最近在跟对冲基金的工作,她本以为有了迈克那样的污点证人,这事就直接完成了,没想到投行方面还挺硬气,于是就有些担忧过山峰与BaFin和SEC达成的和解。
事情如果没搞定,和解是不是也会再出波折?
“德国那边应该不会,一是有维尔卡德,二是搭上了资金线,美国那边嘛,我们其实是帮他们不少部门拿到了很多罚款,应该也还好。”俞兴给了一个稳妥的回答后又补充道,“基金会在帮忙研究检测系统呢,现在还在测试,他们说很快就能好。”
刘琬英有点茫然:“基金会?哪个基金会?”
俞兴答道:“深度学习的那个,就是DLF啊,吴恩达过来的那个。”
刘琬英这就彻底茫然了,没想到还能和DLF基金会扯上关系:“怎么还有检测系统?你们这个跳跃是不是太大了?”
“投行那边的交易日志实在是太海量了,之前迈克把他手里证据交过来的时候,他们验证起来就很费事,因为需要检索当时对应的数据。”俞兴娓娓道来,“BaFin他们飞过来聊的时候也提到这个事,我当时就想着深度学习现在的突破或许能帮上忙,问了之后就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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