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在侧栏的小角落里,有一条不起眼的社会新闻。
塞德威克老家主因无法承受家族破产及长子丑闻的巨大压力,突发心脏病,目前处於深度昏迷,据主治医生透露,余生可能都无法再开口说话。
家族因负债破产,成员流落街头。
洛森不需要亲自下达每一条杀人的指令。
蜂群思维会自动检测任何触碰红线的信号。
只要那条红线被触发,分布在各行各业的死士们就会自发地产生共振。
就像白细胞攻击病原体一样,他们会调动社会信用、法律利刃、经济陷阱,全方位地进行降维打击。
任何试图把触手伸向政界、试图通过操纵权力来对抗加州的尝试,其下场都已在塞德威克家族的废墟上写得清清楚楚。
在这种高维度的压制下,美利坚的政治生态正在发生一种畸形却高效的变异。
民主党?共和党?
在旧金山的资本和死士的渗透下,这两个名字已经变成了两块廉价的招牌。
每到大选季,候选人们会在镜头前歇斯底里地辩论,为了增加几个百分点的支持率而对骂。
但如果有人能透过这些喧嚣的表象,去审视他们竞选经费的终极来源,去观察他们核心智囊团的背景,就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不管台面上的人喊得多麽响亮,他们的根系,最终都汇聚在旧金山那座不起眼的办公桌下。
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木偶剧院。
洛森坐在二楼的包厢里,冷眼看着底下的木偶们表演。
这种控制,已经从肉体延伸到了灵魂。
洛森比谁都清楚,武力可以征服土地,杀戮可以清除异己,但唯有文化和意识形态的绝对垄断,能永久地奴役一个种族,让他们在被奴役时甚至感到自豪。
在加州的铁腕统治下,美利坚的报纸不再是各方势力撕咬、叫器的战场,而是加州的单向喉舌。
美利坚的报纸上,虽然偶尔还会有一些争吵,但那都是在安全范围内的杂音。
任何敢於对加州的核心战略、对洛森的统治根基产生哪怕一丝质疑的声音,都会在瞬间被那股庞大的社会机器悄无声息地绞碎。
不需要封禁,不需要审判。
那个发声的人,会发现自己的稿子永远找不到纸张印刷,他的读者会突然对他失去兴趣,他的房东会恰好在那天要求他搬走,他的家人会突然劝他去乡下养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