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的命脉。
几艘悬挂着瑞典和丹麦中立国旗帜的万吨散货轮,正静静停在核心码头。
荷兰哨兵在寒风中打着哈欠,完全没注意到这些货轮的吃水线异常得深。
早晨六点整。
那几艘中立国货轮的侧舷突然打开,跳板轰然砸在码头上。
「行动,一个不留!」
弹雨泼洒而出,还在睡梦中的荷兰守备队直接被扫成了筛子。
同一时间,陆地边境。
古德里安(死士)指挥的装甲先遣队狠狠踢开荷兰的大门。
坦克引擎轰鸣,以40公里/小时的速度在平原上狂颜。
荷兰士兵眼睁睁望着那些钢铁怪兽碾碎了拒马,直插鹿特丹。
至於那条传说中能淹没国土的新荷兰水线,此刻死一般沉寂。
控制水闸的荷兰军官,早在十分钟前就被渗透进来的德国工兵用匕首割断了喉咙。
闸门被焊死,一滴水也没放出来。
「完了,全完了!」
海牙王宫里,摄政太后埃玛听着窗外远处传来的爆炸声,脸色煞白。
「英国人呢?不是说好的盟友吗?快给伦敦发电报啊!」
首相面如死灰地放下电话:「伦敦回电了。他们说,皇家海军正在重组,暂时过不来。让我们坚持到底。」
坚持?拿什麽坚持?
仅仅六个小时,鹿特丹市政厅上升起了德意志的铁十字旗。
西线战场,凡尔登以东,卡昂平原。
五百辆法兰西拿破仑级蒸汽坦克正以每小时六公里的龟速,碾碎着法德边境的黑土。
这些所谓的陆地巡洋舰,每一辆都重达四十吨,车屁股後面背着高压锅炉。
车长皮埃尔上校站在指挥塔里,望着对面那寥寥无几的德国坦克,笑得很是狰狞。
「看那群德国佬,就五十辆?哈,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皮埃尔抓起对讲机吼道:「全军突击,把他们压扁!」
「为了法兰西,碾碎他们!」
而在平原的另一端。
五十辆涂着灰绿色迷彩的虎式坦克静静伏在草丛中。
德国装甲营营长魏特曼坐在头车的炮塔上,冷冷盯着对面那漫山遍野的黑色烟柱。
「呵,一群移动的茶壶。」
魏特曼按下送话器:「全营注意。别跟这帮蠢货顶牛。利用速度绕到侧面,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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