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丑陋,但在步兵眼里,这就是力量的象徵。
而在更後方,是用重型挽马拖拽的攻城重炮。
法兰西,皮卡第地区,索姆河畔佩罗讷。
开战後第19天,清晨。
无休止的冷雨让人心情沉重。
古德里安(死士)在半履带指挥车的车顶,举着望远镜。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他的装甲部队进行了一场堪称完美的武装游行。
加州提供的内燃机卡车和坦克,让德军摆脱了铁路的束缚。
他们绕过马奇诺防线的前身,那些法国人引以为傲的要塞群出现在法军的後方。
法军第5集团军甚至还没来得及展开阵形,就被这股钢铁洪流冲垮了。
曾在卡昂平原上不可一世的法军,如今丢盔弃甲,向着巴黎狂奔。
「桥呢?」
古德里安问工兵指挥官。
「炸了。将军。」
工兵指挥官指着河面上那几个孤零零的桥墩:「法国工兵在撤退前把全部桥都炸了。
而且,这雨太大了,河水暴涨,两岸的滩涂变成了烂泥塘。」
古德里安望着那些停在路边的虎式坦克。
这些在公路上能跑出40公里的钢铁猛兽,一旦下了路基,就像是陷进胶水里的苍蝇,寸步难行。
「架桥要多久?」
「至少十二个小时。而且,我们需要稳固的桥头堡。」
这时,一阵悠长的声音传来。
「这是什麽动静?」
年轻的参谋官愣住。
古德里安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苏格兰风笛。」
「英国人到了。」
索姆河南岸,英军阵地。
道格拉斯·黑格爵士站在战壕里,拍了拍维克斯重机枪的水冷套筒。
在他的身後,是整整15万名大英帝国远征军。
这群人都是急行军赶来的。
「法国人已经崩溃了。」
黑格爵士淡淡道:「巴黎就在我们身後一百公里。如果我们退了,这场战争就结束了。」
「所以,这里就是终点。」
「告诉小伙子们,不需要进攻,不需要冲锋。只需要做一件事,把钉子钉死在这里。」
一夜之间。
就在德国人因为大雨和泥泞而停滞不前的时候,英国人展现了他们作为基建狂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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