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观公平。
最终,虽然瘦弱但公道正派的老农海珊,当选了管水的委员。
当法尔哈德给他们戴上象徵权力的红袖标时,这几个汉子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有权了?」
海珊摸着袖标,感觉像是在做梦。
「对,你有权了。」
法尔哈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这权不是让你作威作福的。如果让我发现你像以前的汗王一样欺负人,或者多吃多占,我的枪可不认人。」
「不敢,绝对不敢,我拿脑袋担保!」
海珊跪在地上发誓。
一夜之间,一张由数千个村社委员会组成的基层控制网,在波斯的土地上铺开。
这些委员们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他们是最了解村子情况的人,也是最恨旧制度的人。
他们在皇家指导员的监督下,迅速填补地主留下的权力真空,成为了新政权的毛细血管。
但建立了组织只是第一步。
要把这些当了几千年奴隶的农民变成新帝国的基石,光给地、给权是不够的,还要给他们洗脑。
波斯的农民虽然不识字,但他们有着极强的听故事传统,尤其是塔齐耶。
这是纪念伊玛目海珊殉难的宗教戏剧,在民间有着极深的影响力。
「既然他们喜欢看戏,那就演给他们看。」
洛森从旧金山调来了好莱坞的编剧团队,编写了一系列新式塔齐耶。
三天後,一支名为皇家宣讲团的车队开进了风蚀村。
他们搭起一个简易的戏台,挂上幕布。
全村人都来了,甚至连隔壁村的人都赶着驴车来看热闹。
在这个娱乐极度匮乏的年代,看戏比过年还稀罕。
沉闷的鼓声响起,带着悲怆的节奏,立马抓住了众人的心。
第一出戏,《血泪棉田》。
舞台上,一个画着大花脸的地主出场。
而在他对面,是一个抱着生病孩子的农妇。
「求求您了,老爷,给口水喝吧,孩子发烧了!」
农妇跪在地上哭喊。
「水?那是给我洗脚的!」
地主狰狞大笑,一脚踢翻了农妇的破碗:「交不起租子,就把这孩子卖了抵债,我看这皮肉还挺嫩,卖给城里的大爷能换两只羊!」
「不,那是我的命啊!」
农妇惨叫着,死死护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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