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资金,但我看跌。我想借入你们巴林银行股票和阿根廷铁路股票,现在卖掉,下个月买回来还给你们。」
「做空?」
法国经理一脸轻蔑地瞥着这群德国佬:「你们德国人就是胆子小,刻板,不懂变通。错过了发财的机会还要诅咒别人。现在的行情是单边上涨,阿根廷的金子都快堆成山了,你们现在卖了,以後得花双倍的价钱买回来!」
在法国人眼里,德国人就是一群只会造大炮不懂金融的乡巴佬。
「那是我们的事。」
代理人似乎只有一根筋,有些恼羞成怒:「利息给你们加倍,借不借?不借我们找别人去。」
「借,当然借!」
法国人高兴坏了。
股票放在只能吃分红,借出去还能赚高额利息,而且对手还是注定要亏钱的德国人,何乐而不为?
「签合同,给他们券,让他们去哭吧!」
大量的股票从法国券商的保险柜里被借了出来,然後以当前的历史最高价,疯狂地抛向市场。
「卖出,全部卖出!」
在死士的操作下,数以千万计的股票被抛售。
抛单像瀑布一样砸向市场,但这并没引起恐慌,反而引发了一阵哄抢。
接盘的,正是那些处於狂热中的法国散户和中小机构。
「快抢,德国傻瓜在抛售!」
「这是千载难逢的抄底机会,阿根廷的金矿马上就要挖出来了!」
「感谢德国人送来的便宜筹码,虽然也不便宜,但总比没有好!」
法国人喜滋滋地接盘。
甚至直接在交易所门口开香槟庆祝,嘲笑那些黯然离去的德国佬。
「这就是为什麽巴黎是世界中心,而柏林只是个兵营!」
「哈哈,想看他们赔钱哭的样子。」
义大利,米兰交易所。
义大利人的操作更简单。
他们对英国人的嫉妒心最重,总觉得英国人抢了本该属於拉丁人的南美财富,这让米兰的资本家们既眼红又愤恨。
针对这种心理,洛森在米兰没选择常规的对赌,而是祭出了金融衍生品中的大杀器,裸卖看涨期权。
在米兰大教堂旁的一家私人会所里,一位自称来自西班牙的德·拉·维加伯爵,正在向一群义大利银行家和财团代表兜售特殊的入场券。
「各位,我知道你们因为买不到伦敦的债券而苦恼。英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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