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开膛手还在杀人呢,咱们美利坚的事,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对英法的遣责嗤之以鼻。
华盛顿,波托马克河的一座桥洞下。
几个流浪汉正围着一张捡来的《泰晤士报》,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是前路易斯安那州的大地主博勒加德,还有前矿主奥里德佩奇。
曾经的体面人,现在的城市垃圾。
「上帝啊!」
博勒加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终於有人说句公道话了,青山就是个恶魔,他抢了我的地,赶走了我的工人,他是种族主义者!」
「英国人要动手了吗?」
奥里德佩奇狠狠咬着牙:「只要大英帝国的舰队开过来,只要他们制裁加州,我们就能翻身,我要夺回我的煤矿,我要把塞缪尔傀儡吊死在白宫门口!」
路过的几个正在清理河道的重托帮工人听到了他们的叫嚣,冷冷地看了这几个疯子一眼。
「看什麽看,等英国人来了,你们都得死,我们要把你们赶回大清去!」
博勒加德还在虚张声势。
领头的工人挑了挑眉,随手把刚清理出来的淤泥泼在了几人取暖的篝火上。
黑烟腾起,呛得几个流浪汉剧烈咳嗽。
「神经病。」
工人骂了一句,转身离开:「这年头,连要饭的都学会关心国际大事了。也不看看这天下姓什麽。」
洛森读完那份英法联合声明,笑得很是玩味。
「这帮洋鬼子叫得挺凶啊。」
二狗站在一旁:「要不要让咱们的报纸骂回去?或者让咱们在伦敦的兄弟给索尔兹伯里老东西一点意外?比如让他吃饭噎死?」
「没必要。」
洛森将声明随手扔进废纸篓:「狗冲你叫,你难道还要趴在地上对它叫回去?掉价。至於杀人,杀一个首相容易,但杀不掉他们心里的傲慢。」
「二狗,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道德。」
「英法意这三个老牌列强,平时互相拆台都来不及,为了几块非洲的烂地都能打得头破血流。这次居然能尿到一个壶里去,还扯什麽人道主义的大旗,你觉得是因为他们真的心疼那些黑人吗?又或者是他们真的在乎美利坚的人权?」
二狗愣了一下,摇摇头:「那帮强盗哪有什麽好心眼。」
「这就对了。」
「因为他们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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