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高明!」
包奇连忙拍马屁,但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可是主子,奴才听说那盛家兄弟平日里飞扬跋扈,又是李中堂的嫡系。咱们这次是去跟他们合并,实际上是要夺他们的兵权。奴才怕,怕那周盛波是个粗人,到时候不给主子面子,闹起来不好看。」
「他敢?」
恩泽眉毛一竖:「他周盛波算个什麽东西?不过是李鸿章养的一条狗,李鸿章又是谁?那是咱们大清的裱糊匠,说到底,也是给咱们爱新觉罗家看家护院的奴才!」
「爷我是正蓝旗的副都统,是根红苗正的旗人,是这天下的主子,老佛爷这次派我来,那就是不放心他们汉人掌兵,是让我来当定海神针的,他周盛波要是识相,就得乖乖把帅印交出来,给爷当个副手。要是敢炸刺儿,爷这三万人也不是吃素的,再说了,给他一百个胆子,他敢动钦差?除非他想造反!」
天色渐黑,寒风呼啸。
练军营在赵家铺子紮下了营盘。
这赵家铺子原本是个繁华的集镇,但因为闹长毛的传闻,百姓早就跑光了,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破屋烂瓦。
中军大帐里,火盆烧得旺旺的。
恩泽坐在虎皮交椅上,面前摆着一只刚烤好的羊腿,还有两坛子上好的烧刀子。
几杯酒下肚,他那张脸红得发紫,酒开始上劲儿了。
「包奇,包奇!」
「主子,奴才在。」
包奇赶紧跑进来。
「这,这光喝酒没意思啊。」
恩泽打了个酒嗝,一双醉眼四处乱瞟:「去,给爷找两个唱曲儿的来。要是没唱曲儿的,找两个村姑也行啊,这一路上憋死爷了。」
包奇一脸苦笑:「主子,这地方荒郊野岭的,人早就跑光了,哪来的姑娘啊?刚才亲兵搜了一圈,就从地窖里揪出来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子。」
「混帐!」
恩泽气得抓起马鞭就抽在包奇身上:「废物,全是废物,爷我是来带兵打仗的,还是来受罪的?连个女人都找不到,你们还能干什麽?」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
包奇不敢躲,硬生生挨了几鞭子,跪在地上磕头:「等到了南苑,等进了京城,奴才一定给主子找最好的,要把八大胡同的头牌都给主子叫来!」
「滚,都给我滚出去!」
恩泽骂累了,把剩下半坛酒一口气灌了下去,醉醺醺地倒在虎皮椅上:「等爷封了侯,爷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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