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西边出来了?你这个铁公鸡也知道来拜庙门了?」
赵长生浑身一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那布包看着就寒酸,还是块旧蓝布。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加起来顶多也就五十两。
周盛波瞥了一眼那点银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赵长生,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呢?」
他用烟枪敲了敲桌子:「马彪刚才拿了五千两,换了个先锋官。你拿这几十两碎银子,是想让我给你安排个什麽差事?去给马喂草吗?」
「不不不!大帅息怒!」
赵长生急忙道歉:「卑职家里穷,老娘常年吃药,实在是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
周盛传走过来,一脚踢翻了那点碎银子,银子滚得到处都是。
「穷你当什麽兵?回家种地去吧!」
周盛传骂道:「滚!别在这儿碍眼!这次剿匪没你的份!」
赵长生并没有去捡地上的银子,而是慌了神,满头大汗地去摸内衣口袋。
「二帅息怒,二帅息怒!卑职这儿还有个传家的物件!」
他哆哆嗦嗦地从贴身处掏出一个发黄的红绸包。
或许是因为太紧张,又或许是被周盛传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破了胆,他在解开红绸包去取那只翡翠玉镯的时候,手指一滑。
一个精致的小信封被带了出来,掉在地上。
那只成色一般的玉镯,则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这就是卑职家传的————」赵长生举着玉镯,一脸谄媚,却没注意地上的信封。
「慢着。」
周盛传接过那只玉镯,目光落在了地上的信封上。
信封口刚才摔开了,滑出了半张黑白照片。
在这个年代,照片本身就是稀罕物,更别提照片上露出的那半张脸,即便是在昏暗的油灯下,也白得晃眼。
「这是什麽玩意儿?」周盛传狐疑地弯下腰。
「哎哟!这是卑职的私人物件,不值钱,不值钱!」
赵长生下意识地想要去抢那信封。
他这一抢,反而坐实了周家兄弟的怀疑。
「拿来吧你!」
周盛传手长力大,一把推开赵长生,将信封抓在手里,直接抽出了里面的照片。
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触及照片全貌的一瞬间,猛地凝固了。
周盛传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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