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而跳水。
它利用了人性的贪婪和恐惧,制造不卖就亏,晚卖更亏的焦虑感。
而且,洛森还在其中埋下了一个更为阴毒的伏笔。
所谓的全额市价,其实是用贬值的帝国旧债券和加州印发的新货币混合支付的。
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值钱,但这些地主拿到钱後,除了去维也纳消费,没任何投资渠道。
他们最终会变成一群没根基的富家翁。
穆斯塔法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我不卖,我就不信他敢动我,我在伊斯坦堡有亲戚,苏丹会为我们做主的!」
「苏丹?」
旁边的地主嗤笑一声:「苏丹自己都快把皇宫卖给英国人了。你指望他?」
几天後。
总督府门口,悄悄停了几辆马车。
那些早就看出形势不对、想拿钱去维也纳或巴黎享受生活的地主们,像做贼一样溜了进去。
他们签了字,交出地契,换回了厚厚的一叠债券和真金白银。
消息是瞒不住的。
当穆斯塔法得知隔壁的海珊贝伊已经把那三千亩良田卖了,正准备举家搬迁去维也纳买别墅时,气得胡子都歪了。
「叛徒,软骨头!」
穆斯塔法带着一群死硬派冲到海珊家门口,破口大骂。
「你们出卖了祖宗的基业,你们是穆斯林的耻辱,安拉会惩罚你们的!」
海珊贝伊站在阳台上,瞥着下面那些愤怒的同僚,不仅没生气,反而一脸怜悯。
他拿着那张去维也纳的火车票,心里想的是:「骂吧,尽情地骂吧。等下周价格打八折的时候,我看你们还能不能骂得出来。」
奴隶主们嗤笑,有卖的,有不卖的。
卖了的遭遇了他们的集体辱骂,被视为族群的败类。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诡异的气氛开始在塞拉耶佛蔓延。
那些没卖地的人发现,自家的农奴已经不听话了。
「老爷,皇储殿下说了,这地以後是我的。今年的租子我不交了。」
「你敢!」
「我有枪,皇储殿下发给我的!」
面对被武装起来的农民,地主们发现自己地契变成了一张废纸。
如果不卖给政府,他们连一毛钱都收不到,甚至可能被农民直接打死。
焦虑,像野草一样疯长。
第二周,去总督府排队的马车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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