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是皇储会把帝国变成一个松散的的共和国。
後来,那次车祸似乎撞通了儿子的脑子,或者是上帝显灵了。
他变得成熟,冷酷了,甚至比自己这个老皇帝还要独裁铁血。
弗朗茨一度以为,上帝终於眷顾了哈布斯堡,赐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继承人,甚至开始幻想着在巴德伊舍的别墅里安度晚年。
可现在看来,这个儿子似乎是从一个极端,跳到了另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危险的极端。
重现神圣罗马帝国?
这不仅仅是野心,这是在对着欧洲的火药桶扔火把,这是在拿哈布斯堡六百年的基业去赌博!
「鲁道夫啊。」
老皇帝声音都有些发颤:「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知道那顶皇冠意味着什麽吗?那不是荣耀,那是诅咒,那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洛森并没被父亲的失态所影响。
他扶住老皇帝的手臂,将咖啡递到父亲手里:「父亲,先别激动。喝口咖啡,压压惊。这是加州特供的阿拉比卡,对心脏好。」
洛森顺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老皇帝对面。
「您看着我,父亲。」
「您觉得,我是因为读了几本中世纪骑士就发疯的疯子吗?还是说,我在匈牙利做的那些事,让您觉得我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只知道盲目冲锋的赌徒?」
老皇帝握着杯子,温暖的触感让他那颗狂跳的心脏稍微镇定了一些。
他抬起头,深深凝视着儿子。
「不,你在布达佩斯干得漂亮极了。那一套连消带打、威逼利诱的手段,比我手下任何一个大臣都要高明。你是步步为营,稳紮稳打,甚至比我年轻时还要沉得住气。」
「那就对了。」
洛森笑了笑:「既然我不疯,既然我懂得算计,那我怎麽可能做没有把握的事?」
老皇帝点点头,几子说的有道理,他不是那种冲动的疯子。
自己刚才也是被吓得应激了。
弗朗茨·约瑟夫一世放下杯子,表情变得无比沉痛。
痛苦穿越了二十年的时光,依然鲜血淋漓。
那个伤疤,名叫1866年。
那一年,普奥战争爆发。
那是德意志两兄弟的决斗,是决定谁才是德意志老大的命运之战。
结果,仅仅七周,奥地利就被普鲁士打断了脊梁。
克尼格雷茨战役的惨败,是弗朗茨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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