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家族几十年的二元制毒瘤,被鲁道夫用面包和刺刀切除了。
匈牙利的蒂萨首相滚蛋了,国防军解散,那些傲慢的马扎尔贵族现在乖得像绵羊。
捷克人、克罗埃西亚人,这些曾经的刺头,现在都在争先恐後地向维也纳表忠心,只为了能分到更多的订单,或者让自己的孩子进入那支待遇优厚的皇家陆军。
帝国,在儿子的铁腕下,不仅没崩溃,反而展现出了极强的凝聚力和效率。
财政赤字变成了盈余,军队变成了精锐,就连那些平日里只会吵架的议员,现在也学会了闭嘴听话。
弗朗茨终於不用再凌晨五点起床了。
他可以睡到自然醒,去巴德伊舍打猎,和茜茜喝下午茶,甚至有时间看看报纸上的八卦。
「鲁道夫,你来看看这个。」
老皇帝放下《新自由报》,指着头版上那张照片。
照片上,青山正站在白宫的台阶上,背景是星条旗。
洛森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正在剥一个橘子。
「怎麽了,父亲?」
洛森把一瓣橘子递给老皇帝。
「这个青山,太年轻了。」
老皇帝接过橘子,感叹道:「报纸上说他才不到三十岁。三十岁啊,我三十岁的时候,还在为了义大利的战争焦头烂额,还在被那群老臣像教训孩子一样训斥。可他呢?已经站在世界权力的巅峰,把英国人骂得不敢还嘴。」
「不仅仅是他。你看,古巴的大总统林青虎,听说是个能骑在马背上在战场上冲锋的疯子,西班牙的首相迭戈,手段阴狠毒辣,甚至敢把非洲殖民地当筹码,还有墨西哥叫胡安的总统,也是个狠角色————」
「他们全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老皇帝叹了口气:「这个世界变了,鲁道夫。以後是年轻人的天下了。看看咱们欧洲,还都是一群什麽人在当家?」
他扳着手指头数着,每数一个,眉头就皱紧一分:「柏林的威廉一世,我的老朋友,87岁了,听说现在连路都走不稳,签个字手都在抖,俾斯麦,虽然叫铁血宰相,但也69岁了,整天只知道玩弄那些复杂的平衡术。」
「英国维多利亚女王,65岁,整天躲在温莎城堡里不出来,像个守着旧家具的老寡妇,还有格莱斯顿首相,75岁了,在议会里说话还要喘气,像是随时会断气一样。」
「法国的格雷维总统77岁,义大利阿格斯蒂诺也71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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