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得不说。」
塔费压凑到老皇帝耳边,小声道:「现在维也纳的街头巷尾都在传颂殿下的名字,甚至有人喊出了鲁道夫一世的口号。军队里更是只知有皇储,不知有————」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老皇帝一眼。
这是一记阴毒的眼药。
你的儿子现在握着十八万只听他话的精锐,又刚刚吞并了匈牙利,掌握了粮食和财政,声望如日中天。
如果他想提前坐上那把椅子,谁能拦得住?
老皇帝笑容淡了一些,看向正在和几个将军谈笑风生的洛森。
他害怕吗?也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只有弗朗茨自己才懂的释然,以及对这个新鲁道夫的绝对满意。
「塔费。」
老皇帝冷冷开口:「你是在教我怎麽防备自己的儿子吗?」
塔费吓了一跳,连忙低头:「臣不敢,臣只是为了帝国的稳定,为了陛下。」
老皇帝嗤笑一声:「以前,当鲁道夫整天和那些自由派文人混在一起,在报纸上匿名发表文章抨击我的政策,甚至想搞什麽君主立宪的时候,我确实防备他。那时候的他,像个不懂事的孩子,拿着火把在到处都是火药的屋子里乱跑。」
「但现在,你看看他。他比我更冷酷,果断,甚至比我更保守。」
「他用刺刀维护了帝国的统一,用金钱收买人心,用铁腕镇压了叛乱。他废除了匈牙利的特权,加强中央集权。这哪里像是一个自由派?这分明就是一个比我还要像皇帝的哈布斯堡!」
「他是我唯一的子嗣,是这个家族最後的希望,如果连他都要防备,我还能把这片江山交给谁?交给你吗?还是交给整天只知道打猎、脑子里装满稻草的弗朗茨·斐迪南大公?」
「我老了,塔费。我不想再在那些无休止的扯皮中耗尽最後的精力。既然鲁道夫能把事情办好,那就让他去办,我只要让这个帝国在我手里再次伟大,就够了,我需要提防什麽?我该高兴才是!」
塔费伯爵吓得出了一头的冷汗。
自己这次马屁算是拍到了马蹄子上。
这时,洛森走了进来。
他好像没察觉到刚才这里的暗流涌动,依旧微笑着,手里还多了份一份文件O
「父亲,您在聊什麽?这麽开心?」
洛森自然地接过侍从酒瓶,亲自为父亲斟酒。
「在聊你。」
老皇帝拍了拍洛森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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