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要搞治安战,搞恐怖平衡。让每一个匈牙利官员不敢独自走夜路,让每一个税务所变成火炬。】
【第一阶段任务:寻找标志性目标。不选普通人,选匈牙利霸权的象徵。要血,要羞辱,要让马扎尔人暴怒,让斯拉夫人狂欢。】
布拉格,瓦茨拉夫广场附近的一所公立小学。
天空阴沉。
学校门口,一群家长正敢怒不敢言地围在那里。
他们满脸担忧,时不时飘向二楼那间半开着窗户的教室。
教室里传来孩子压抑的哭声,以及皮鞭抽打空气的脆响。
「我说过多少次了,在学校里只能说高贵的匈牙利语,不许说卑贱的捷克语i
」
正在咆哮的是这片学区的匈牙利督学,伊斯特万·科瓦奇。
这是一个典型的马扎尔沙文主义者,穿着紧绷的制服,肚子上的肥肉把扣子撑得摇摇欲坠。
他挥舞着一根浸过油的藤条,神色狰狞。
在他面前,一个七八岁的捷克小男孩正缩在墙角,手背上是一道紫红色的血痕。
他只是因为在课间摔倒时,本能地用捷克语喊了一声妈妈,就被这个恰好巡视到的督学当众体罚。
「把手伸出来,我要让你们这群斯拉夫猪记住,谁才是这里的主人,捷克语是牲口说的语言,人只说匈牙利语!」
科瓦奇再次举起藤条,唾沫星子横飞。
周围的捷克老师低着头,瑟瑟发抖,没人敢阻拦。
在布拉格,得罪了匈牙利督学,就意味着丢饭碗,甚至会被扣上泛斯拉夫主义分子的帽子坐牢。
「啪!」
藤条落下,小男孩撕心裂肺的惨叫着。
「再来,直到你学会闭嘴!」
科瓦奇狞笑着,再次扬起手臂。
就在藤条即将再次落下的霎那。
教室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科瓦奇吓了一跳,藤条停在半空。
他愣愣转头,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
死士扬·胡司。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这是帝国神圣的教室,滚出去!」
科瓦奇虽然感觉到来者不善,但长期以来的特权让他依然保持着傲慢。
扬没说话,缓缓走到小男孩面前,给他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迹:「别哭,孩子。记住,捷克语是用来歌唱自由的,不是用来哭泣的。而且,它是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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