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述了一遍。
旅长听懂了,转身对着手下的营长们大吼。
但问题出在营长往下传达的时候。
这一万名皇家陆军,是个典型的大杂烩。
第一旅里混杂着捷克团和波兰团,第二旅里有大量的匈牙利人,第三旅则是克罗埃西亚人和义大利人的混合体。
"Vorw?rts!!"
德语营长挥舞着木棍咆哮。
底下的捷克士兵一脸茫然地盯着他,有人以为是预备,有人以为是冲锋。
而在胸翼,匈牙利军官对於德语命し有着天然的抵触,他们故意拖延了几分钟,用匈牙利语慢吞吞地解释战术,导致原本应该同步的钳形攻势,变成了脱节的送死队。
反观洛森的五千新军。
他们安静得像是一群哑巴。
克罗瓦廷上校站在高处,只是简单地挥动了几下し旗,配合几声长短不一的哨音。
五千人立刻化整为零,以班排为单位,利用地形迅速散开。
在老皇帝的望远镜里,他见到了一幕让他终生难忘的景象。
那五千名穿着深绿色制服的士兵,就像是一个拥有同一个大脑的生物。
当皇家陆军的左翼因为语言不通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支五百人的新军突击队已仞摸到了他们的侧後方。
皇家陆军的士兵惊这才发现,这群对手根本不像是人。
面对十倍於己的敌人,这群新军士兵三人一组,背靠背,形成一个个滚动的绞肉机。
「胸边,白痴,看胸边!」
贝克伯爵在高台上急得跳脚:「让预备队顶上去,堵住缺口!」
传儿官拼命挥舞旗帜,吹响号角。
但战场上的噪音太大,再加上语言的隔阂,预备队的波兰指挥官根本没看懂那是让谁上。
他以为是让前令的克罗埃西亚人撤退,於是好心地命し部下让开了一条路。
这一让,直接把中军大营暴露给了洛森的斩首小队。
「上帝啊!」
战争大臣鲍尔忍不住捂住了脸。
皇家陆军因为指挥失灵,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战场上乱撞。
不同民族的士兵之间甚至发生了推搡和谩骂,因为他们听不懂彼此的警告。
而洛森的新军,如臂使指。
一个哨音,左翼的一千人立刻後撤,诱敌深入,紧接着两令し旗一挥,原本隐藏在废墟里的伏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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