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帝王本能的怀疑。
这种转变太大了,大到让他不敢相信。
「你去美国转了一圈,就学到了这些?」
皇帝试探道:「你不是一直推崇国家的民主和自由吗?你不是说那是人类的灯塔吗?」
「不,父皇。我以前错了,错得离谱。」
洛森缓缓起身,神色狠厉:「我在加州见到的,根本不是什麽民主的胜利。那些报纸上的自由,是骗傻子和穷人的鬼话!」
「那你见到了什麽?」
「我看到了秩序。」
「有像军队一样管理的工厂流水线,每一个工人都像螺丝钉一样服从,不存在罢工和抱怨,还有垄断财团的高效决策,老板一句话,几万英里铁路就铺出去了。私人军队更是绝对忠诚,他们只认徽章,不认法律!」
「奥匈帝国病了,父皇。我们病在太文明,太讲理了!」
「议会里那帮匈牙利政客、捷克代表,他们只会像菜市场的婆娘一样吵架,为了一个标点符号能吵三个月,为了一个路牌用什麽语言能让政府停摆,我们要的不是更多的自由,那是毒药!」
「我们要的是秩序,是烟囱,是钢铁,是绝对的集权,是一个声音!」
「父皇,您以前是对的。对於那帮不听话的匈牙利人,对於那些想造反的斯拉夫人,我们不该妥协,我们不该给糖果。我们应该用鞭子,用铁血,只有把他们打痛了,他们才会跪下来叫爸爸!」
「你————」
老皇帝脑袋阵阵发蒙。
这番话,不正是他年轻时想做、却因为1848年革命和後来的一系列战败而不得不放弃的新绝对主义梦想吗?
他一直以为鲁道夫是个软弱的自由派,是个只会空谈的文人。
没想到,这小子的骨子里,竟然藏着比自己还要激进的专制基因!
这种疯劲,对权力的渴望和对秩序的迷恋,简直就是哈布斯堡祖先附体!
「浪子回头,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老皇帝颤抖着手,想要去握住儿子的手。
儿子终於懂事了,终於有了哈布斯堡家族该有的样子,甚至,比他期望的还要好。
但就在情绪激动这一刹那,那股刚刚被压制的眩晕感再次袭来,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
老皇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濒死的室息感让他气都喘不了。
他不得不死死扶着桌子。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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