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当时给小队下的命令是清除而不是调查,那麽现在,你已经在波托马克河的淤泥里喂鱼了,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我也不会给你机会来送什麽厚礼。」
「市长先生明监!」
罗伯特擦着冷汗,急切地解释道:「我真的没什麽恶意。我是个现实主义者,我知道加州的实力。只是出於职业习惯,您知道的,作为战争部长,我是一定要评估全部潜在的不可控因素————」
青山冷声笑了笑:「罗伯特·托德·林肯。1843年生。哈佛大学毕业。你很聪明,比你只会讲大道理的父亲要阴险得多,也务实得多。你是个天生的阴谋家。」
「但是,你的聪明有时候用错了地方。而且,你也太高估了自己的保密能力了。」
「1875年5月19日。芝加哥。库克县法院。」
「你为了控制你母亲玛丽·托德·林肯的巨额遗产,那是你父亲留下的版税和捐款,同时也为了避免她那疯疯癫癫挥霍无度的行为影响你正在上升的政治前途。」
「你联合了三名精神科医生,当然,是你重金收买的,伪造了一份关於你母亲重度妄想症的监定报告。你亲自在法庭上作证,把你虽然情绪不稳定,但并没真疯的亲生母亲,强行送进了巴达维亚的一家私人精神病院。」
「那天晚上,她在疯人院的铁窗里哭着喊你的名字,求你带她回家。她说博比,我是你妈妈,别把我留在这儿。」
「而你呢?」
青山眸色锐利,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正坐在芝加哥的一家高级俱乐部里,抽着雪茄,和你父亲的旧部庆祝你终於拿到了家族财产的完全支配权。你甚至对你的妻子撒谎,说那是医生的强制决定,你是被迫的,你很痛苦。」
「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比如你在芝加哥期货市场上,利用战争部的内部消息做空小麦的那笔交易?那笔钱,就是你用来封那三个医生口的资金来源,对吗?」
「不,别说了,求您别说了!」
罗伯特腿肚子直转圈,直接瘫坐在地上。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是他作为林肯之子、诚实的亚伯後代光环下的烂疮在美国,把亲生母亲关进疯人院夺家产,这种事如果被曝光,他不仅政治生涯完蛋,他在美国社会都将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唾弃的禽兽。
他惊恐地看向青山。
这个男人是魔鬼吗?
这件事他做得极其隐秘,当年的医生都已经被他封口送去了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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