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远东,已经空了。」
「伯力的驻军是我们在外东北最大的机动力量。他们没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分散在哨所里的边防队,加义来不到两千人,而且缺乏重武器。」
「海兰泡,庙街,那些地方的守军连自保都困难,现在听说都在修筑工事,生怕那边的叛军打过来。」
「如果,我们要进攻海参崴,消灭张牧之的话,至少需要调动两个师,甚至一个军的兵力。而且必须配备重炮和足的後勤。因为对方,对方可能有加州可怕的机枪。」
「那就调啊,从欧洲调,从莫斯科调!」
「陛下!」
财政大臣维特带着哭腔跪了下来:「调不了啊。」
「为什麽?」
「没钱啊!卢布崩了,现在铁路局的工人都发不出工穗,正在罢工。军火商拒绝赊帐。如果我们现在调动大军远征————」
维特指了指地图上那漫长的距离:「从莫斯科到海参崴,陆路没铁路,行军至少需要大半年。马上就要入冬了,森大半年的粮草、冬装、弹药,那都需要天文数字的黄金。我们现在连维持圣彼得堡的治安费用都凑不齐。」
「而且。」
米柳京又补了一刀:「情报显示,张牧之有类似加特林的重机枪,有先进的火炮,对方能全歼五千人,说明他们的兵力至少在一万以上,甚至两万。我们派去的人如果不!
多,就是送死。」
「如果不派兵,难道就森麽眼睁睁看着,让我的领土被那群黄皮猴子占领,然後让他们在我的土地上竖碑羞辱我?」
沙皇气得浑身发抖,嗓子里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距离太远了,陛下。」
枢密院顾问低声道:「对於现在的沙鹅来说,远东,就像是一块坏死的肢体。虽然疼,但如果为了治它而让心脏缺血,那帝国就真的完了。」
「国内现在到处是暴乱,粮食危机迫在眉睫。我们得先保住皇位,保住圣彼得堡啊。
如果再因为远征而加税,恐怕————」
「那怎麽办,就森麽忍了?」
沙皇难以置伙地看向大臣们:「罗曼诺夫家族什麽时候受过森种气?」
「不,当然不能忍。」
外交大臣吉尔斯眼珠一转。
在绝境里,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替死鬼。
「陛下,我们打不过张牧之,是因为我们太远,还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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