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派来保护你们,躲在楼里的行政官,除了收钱还会干什麽?荷兰人甚至不屑於在这里派驻总督,因为在他们眼里,你们连奴隶都不如,你们是被遗弃的垃圾!」
「委内瑞拉人针对的是荷兰的旗帜,不是我们!只要我们不再是荷兰的殖民地,只要我们赶走那些吸血鬼,封锁立刻就会解除,我们的商船就在外面,船上装满了淡水、面包和牛肉,只要我们自由了,那些东西都是我们的!」
「荷兰人抛弃了我们!」
「我们要活下去,我们要喝水!」
人群中,几十个土着死士立刻高举着手臂大声呐喊着。
「赶走荷兰猪!」
「把那面该死的旗子扯下来!」
情绪立刻被点燃。
愤怒的岛民们,在这个乾旱绝望的午後,终於爆发了。
他们拿着所有能搜罗得到的武器,悍然涌向了那座没任何防御力量的行政大楼。
那几个可怜的荷兰办事员,在面对成千上万愤怒的暴民时,只能绝望地锁上门,躲在桌子底下祈祷上帝的仁慈。
同一时间,一艘载着几名记者的快艇,就这麽大摇大摆地穿过委内瑞拉的封锁线,登上了库拉索岛。
这是加州的御用喉舌,《环球纪实报》的王牌报导团队。
领头的记者杰瑞此刻正拿着速写本,在那群暴民中穿梭。
他没去拍摄暴民的暴力,而是将镜头对准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她正拿着一个空的破碗,无助地站在乾涸的公共水龙头前哭泣。
背景是被暴民包围的的荷兰行政大楼,以及楼顶那面摇摇欲坠的荷兰三色旗。
「完美!」
杰瑞按下快门,镁光灯闪过,定格了这张足以让欧洲圣母们心碎的照片。
当天晚上,一篇名为《加勒比的悲歌:被遗忘的孤儿与傲慢的缺席者》的特稿,传回了旧金山,并迅速转发给伦敦、巴黎和柏林的各大报社。
报导中,杰瑞用极具感染力的笔触写道:「在这里,在上帝的後花园里,我见到的不是阳光与沙滩,而是被宗主国完全遗弃的绝望。荷兰不仅没能力保护它的领土,更没意愿去关心它的臣民!
不给这里驻军,更没给总督,只给了个浑身哆嗦的行政官和几万名在烈日下渴死的平民————」
「岛民们告诉我,他们不需那个遥不可及的的国王,他们只想活下去。当那面代表着宗主国尊严的旗帜成为阻挡他们获取水源的障碍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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