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布莱克正捏着来自委内瑞拉的绝密电报,表情古怪。
「该死,安德烈,你看这个。」
「叫古斯曼的家伙,居然真的跪了。零关税,最惠国待遇,甚至还要把一小部分铁矿开采权卖给我们,听起来他把裤衩都脱下来递给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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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安德烈正背对着阳光修剪一只雪茄。
「这不叫跪,塞缪尔。」
安德烈冷笑道:「这叫买命钱。这只南美的猴子很聪明,他知道西班牙是我们在遛的狗,所以他想直接给主人喂块肉,好让我们把狗链子收紧点。」
「那我们怎麽办?」
塞缪尔有些迟疑:「老板怎麽说?我们要接受吗?毕竟这条件确实很诱人。如果我们拿了好处还打他,会不会显得稍微有点不讲究?」
「讲究?」
安德烈撇嘴笑了笑,划燃一根火柴,慢条斯理地烤着雪茄:「在西部,如果你走进一家酒馆,有人请你喝了杯最贵的威士忌,你会怎麽做?」
「我会说声谢谢,然後喝了它。」
「对,喝了它。但如果这人是你老板想要弄死的猎物,你喝完酒之後,会对他开枪吗?」
塞缪尔愣了一下:「这有点不厚道吧?」
「这就是为什麽你只能当州长,而老板是神。」
安德烈叼着雪茄走到地图前,在加勒比海的位置狠狠戳了一下:「我们当然不会开枪。加利福尼亚是文明的灯塔,是自由世界的扞卫者,我们怎麽能干拿了钱还杀人的勾当呢?那太野蛮了。」
「我们要做的,是喝光他的酒,拿走他的钱,然後笑着告诉他,兄弟,我是个和平主义者,我绝不动手。然後,再让我们养在後院的那条疯狗冲出去,把他的喉咙咬断。」
塞缪尔终於恍然大悟:「你是说,古巴?」
「我们要回复委内瑞拉,措辞要漂亮。」
安德烈随手在纸上写了几行字,扔给塞缪尔。
「就这麽回,加利福尼亚自治邦政府对委内瑞拉共和国表达的善意深感欣慰。我们一贯奉行和平、中立、不干涉的外交原则。对於贵国与西班牙的争端,加州深表遗憾,并强烈呼吁双方保持克制,通过对话解决分歧。我们感谢贵国的慷慨提议,并期待双方在商业领域的深度合作。愿上帝保佑美洲的和平。」
塞缪尔读了一遍,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上帝啊,安德烈,你这话说得真他妈的虚伪。我都快被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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