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城满城缟素。
军营和学校俱挂黑纱,一应工厂、戏院、茶馆、妓院、酒肆...停业三天,全城悲恸。
六月的天气里,白纸花却纷纷扬扬,恍若飞雪。
大帅府门前车马停满,花圈挽联好似厚雪一般,从门头开始将偌大一个府邸几乎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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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报馆新闻社记者挤在大帅府门前,每进去或出来一人,镁光灯便闪成一片!
傅觉民站在帅府门外不远的某个角落,一袭黑衫,胸口上也象徵性地别了朵白花。
他望着帅府门口的方向,看到一身戎装的傅国平大步从帅府内走出来,被一群人簇拥着,一副众星拱月的样子。
傅国平边走边与一个披麻戴孝、眼圈红红的女人说话,旁边一个相貌不差、气质却有些唯唯诺诺的男人几次想要插嘴,都被傅国平一擡眼给瞪了回去。
那是张万桥的女儿和女婿。
张万桥的女儿张若兰性情彪悍,早年据说还跟张万桥上过战场打过仗,不过找了个没出息的男人。
当然,若张万桥的女婿有能耐,也轮不到傅国平这个义子来上位。
一行人走到帅府门前,门口聚集的报社记者们立马纷纷围了上去。
持枪的卫兵将这群人挡开,傅国平简单说了几句後,便舍下众人,朝傅觉民的方向走来。
两人寻了个僻静之处,说着叔侄俩之间的「悄悄话」。
「今日之後,二叔这奉安军大帅的位置可算是坐稳了?」
傅觉民扯下胸口白花,随手丢在地上。
和十日前相比,傅国平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精神却是极好,眼中精芒灼灼,身上有一股气势正在悄然蜕变。
「哪有这麽容易。」
傅国平抽出一根雪茄点上,笑着摇头,「不过如今我印信在手,有若兰在一旁帮衬,再加上老头子这十天里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
老头子那几个不安分的老部下,短时间内应该不敢造次。
我一个一个慢慢收拾,总归是比预想中的要好上太多..」
傅国平张嘴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傅觉民,轻叹道:「你给张万桥续命这十日,可真是帮了二叔一个大忙了。
张万桥也该谢谢你,生前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临到死,还能落个舒舒服服的体面...」
傅觉民利用琉璃真罡配合先天元液,给张万桥再造了十日阳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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