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友将到嘴的话又重新咽下去,脸色重新恢复平静。
他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家人知自家事。
穆家近些年被几家对头狠命打压,京内的人头份额被抢了足足四成之多。
又碰上今年连续数次的法祭不成,供奉鸦主躁动不满,府内血食、人丹紧缺,连现有的几个供奉都快养不起了,哪里还有余资去再招一个新供奉?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主动配合将人带到应京来。
那连日被餐刀解剖之仇,也早该独自咽下去了,生不出来日报仇的念头。
想到这里,陈友忙开口表态道:「此人年纪轻轻,武道实力却是颇为深厚,一身气血雄壮非人。
若拿他奉给鸦主,下次法祭,必定能成!」
陈友顿了顿,唯恐不够份量,又咬牙加上一句:「小人此次带来的一帮手下,也可全都贡献出来,为下次法祭增柴添火!」
「你想的倒是还挺周全,哼。」
主座上,穆家家主斜睨陈友一眼,发出一声冷笑。
见陈友将「诚惶诚恐」地将脑袋埋低,他才慢条斯理地点头道:「不过你小子说的倒是没错。
当务之急,还是将今年的法祭给办了。
不仅仅是要安抚鸦主,还得想办法让鸦主的实力更进一筹。
戊辰大比在即,这麽多年,我穆家的官职品衔..也该往上抬抬了..」
「咔嚓!——」
说着说着,穆家家主的脸色忽毫无徵兆地变得阴冷凶厉,猛地将掌中茶盏捏个粉碎,咬牙切齿地骂道:「青旗宁古氏和白旗察哈氏联起手来欺我穆家,可恨舒家那几条老狗,胆怯无能、坐视不理...
此次戊辰大比,只要能将舒家压过,这蓝旗旗主之位,也该轮到我穆家来坐了!」
男人说话间,一股阴湿森冷的气息逐渐弥漫场中,厅堂鸦雀无声,陈友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多时,才听男人的声音接着冷冷淡淡地响起。
「行了,就这麽安排吧,叫人将那血食尽快领过来。
鸦主可是饿得紧了,别让它...等太久。」
「是。」
........
「傅公子您瞧,那便是应京城了。」
傅觉民骑在马背上,顺着领路的马六所指,抬眼望去。
只见一座古老雄伟的巨城伫立在视野尽头。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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